生入死為你幹,沒有功勞,還沒有苦勞嗎。怎麽著也得給個待遇吧,這樣對領導的臉麵也好看些呀;
而最壞一種情況就是,不但你的能力沒有得到領導的認可,而且你的人質也被領導質疑,這種情況下,情況可有點不妙了。如果你的年齡馬上到崗(部級六十),直接退下去算了。如果你的年齡還能幹一屆,怎麽著也得安排個職務吧?但從秘書長上下來,給你個部長,那不是打臉嗎?所以,這個時候,一般的情況就是,發配到政協,到下麵的一個委員會,當一個副主任委員。當然了,這個副主任委員你也別太當真了,正確的理解就是名稱上的安慰,因為這種副主任委員太多了,擺不到台麵上,所以,沒有人關注,級別還是給你保留著部級。這種情況,不管你年齡多麽的年輕,你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也是為什麽劉伯濤急於想知道,秘書長是屬於哪一種的動法的原因,是高升了,還是隻給一個待遇就完了。
在劉伯濤的腦海裏,自己的首長應該隻有前麵的那兩種情況。至於最壞的那幾種,劉伯濤認為是不可能的。
畢竟在領導麵前紅了那麽些年,最次的也得給個待遇吧?
“可能是政協下麵的副主任委員。伯濤,我說的也不一定準,隻是聽說,不過應該也快了,就是這兩天的事就會有官方說法的。”文史說道。
“政協下麵的副主任委員?文史,您確定?這怎麽可能呢?領導對秘書長這麽信任,而且已經服務了這麽長時間,怎麽可以……”
“伯濤,你也算是高級幹部了,經曆的也不算少了,這有什麽可能和不可能的呢?說白了,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不過,我也沒有明白,這一次秘書長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安排,我以為你應該知道呢。”
“我要是知道……怪不得剛才我給秘書長打電話,是一個新人接的,我的天,秘書都換了,文史,你怎麽還說不一定準呢?”劉伯濤突然明白剛才那位接自己電話的秘書問自己是誰了,原來這位秘書是政協的人。
“隻要沒有官方的正式文件,一切都很有可能是不一定的。”文史說道。
“文史,您這麽說沒錯。”劉伯濤有氣無力的說道。
“伯濤,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啊。一方大員,手握實權,怎麽著也比我們這樣的位置強呀,伴君如伴虎,這話太對了。”方史感觸頗深的說道。
“唉,姐倆守寡,誰難受誰知道。文史,我還羨慕你呢,級別也夠了,又沒有什麽責任,隻是出出主意就行了,用不著你爭我奪的。我這兒看著風光,其實……”
劉伯濤說到這兒,竟然說不下去了,一股心酸,讓他止不住的眼圈一紅。好在兩個人是在電話裏,所以,對方看不到表情。
“伯濤,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您說的對,還真的是姐倆守寡,誰難受誰知道。”文史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不過,形容的還挺適當的,所以緊跟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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