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不一樣呢。”蔣鈴小臉一紅,小聲的說道。她怎麽可能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那你說說,怎麽不一樣了?”一聽她這麽說,吳昊壞笑著問道。
“你的力氣多足呀,他哪有你這樣的身體呀,在說了,和他在一起,最多也就十來分鍾,可你呢?像個驢似的,你看現在幾點了,都半夜了,我們折騰了差不多有一個半鍾頭了。”蔣鈴一臉滿足的說道。
“十分鍾多好呀,誰都不累。”
“你知道什麽,女人呀,這種事兒,就算是累死也願意。”蔣鈴說著話,輕輕的用那排潔白的小牙咬了吳昊一下。
“不會吧,那不成了傻子了嗎?輕巧的活你不幹,專挑累的活幹,不是傻子是什麽呀?”吳昊調侃的看著她說道。
“和你在一起,我就是一個傻子,累並快樂著。沒有過切身的體驗,是不會感覺到的。當然了,我不是沒有理智的女人,我隻是求你,在我實在是挺不下去的時候,給我一次,好嗎?”
聽她這麽說,吳昊怎麽可能忍心拒絕呢?
說起來,男人原本都是貪心的動物,對錢貪心,對權貪心,對女人更貪心,因為男人心裏很清楚,這所有一切,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卻又花畢生精力去追求,無非就是一種經曆一種體驗而已。
何況吳昊從心裏,真的喜歡和蔣鈴在一起。
喜歡她的率性,喜歡她的無拘無束,喜歡她的大膽嚐試,喜歡她的不管不顧。人生短短幾十年,吳昊不想給自己留下了什麽遺憾,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該愛的時候就去愛,他在不想無謂的壓抑自己呢。
當然了,吳昊心裏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喜歡上一個不應該喜歡上的人,這注定會是一種傷害,對自己對蔣鈴的傷害。
但是,對方的放不下,讓吳昊猶豫了起來。
當然了,如果能輕易的放下那就不叫愛了。
不過,隨著蔣鈴的結婚,吳昊還是想試著做到“放手”。
能衝刷一切的,除了眼淚,就是時間,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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