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於淼,把主要精力更多的用在了集團上。
因為今天要飛香港,所以,昨天晚上吳昊一下班就去了蔣鈴的別墅。蔣鈴下午就從北方紙業回來了,親自下廚,為吳昊做了一頓正餐——對蔣鈴來說,這還真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平心而論,菜飯並不十分可口,但吳昊還是吃得很香。
兩個人都明白,這一次的分開,與之前那是大不相同:因為這一次,蔣鈴回香港之後,就會和陳潤發舉行婚禮的,蔣鈴把婚禮的時,定在了北方紙業上市的當日,同一個時間,為的就是討一個吉利,叫雙喜臨門。
所以,這頓晚餐,便有了其特殊的意義:
最後的晚餐。
吳昊回到別墅的時候,蔣鈴正穿著圍裙,紅著一雙眼睛,在廚房裏忙活著呢。吳昊換好拖鞋,把外衣脫掉,什麽也沒有說,默默的來到廚房,陪著蔣鈴,看著她笨手笨腳的打理著。
看到吳昊走過來,蔣鈴並沒有正麵迎著他的目光,隻是鼻子一酸,眼角的淚花流了下來。
吳昊拿起一張麵巾紙,輕輕的把她的眼淚擦了下去。蔣鈴一怔,想都沒有想,把自己手中的家夥一下子扔在灶台上,一個返身,撲到吳昊的懷裏,雙手一摟吳昊的脖子,腦袋往吳昊的肩頭一躺,失聲的痛哭了起來。
吳昊什麽也沒有說,此時他也真的說不出來。隻能用雙手摟著她的上半身兒,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
“好了好了,以後又不是不見麵了,如果……如果想了,你就回來。”看著蔣鈴哭得差不多了,吳昊偷偷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輕聲的對蔣鈴說道。
“昊,我……我真的舍不得你呀。”蔣鈴哽咽著說道。
“蔣鈴,看著你能走出這一步,我心裏還是替你高興的,我說的是真心話。畢竟這是人間正道嗎,對你的事業也有幫助。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而且還有這麽大的事業,理智是對的。兒女私情不應該成為你生活的主流,明白嗎?”
“你說的我明白,可我這心裏……”蔣鈴說到這兒,眼淚又流了下來。
“心裏不好受沒有關係,但你一定要學會放下。別哭了,你看,油都熱了,趕緊把菜炒了,我還等著品嚐你的手藝呢。”吳昊把她的腦袋從自己的肩頭搬起來,讓兩個人眼睛對著眼睛說道。
“你不許笑話我呀,人家這是第一次炒菜。也就是你吧,這一輩子我還從來沒給別人做過飯呢,父母我都沒做過。”聽吳昊這麽一說,蔣鈴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說道。
“所以,今天你一定要把這菜炒得特別的難吃,好讓我不想你。”
“你這家夥,怎麽能這麽說呢?你知道嗎,為了這頓飯,我特意在網上學了一周的時間。”
“學了一周的時間?不會吧,一周時間就能把菜切成這樣兒,天才呀。”吳昊拿起一塊比嘴唇還要厚上一倍的瓜片來,誇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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