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短了,所以,有些話我可能說得有些重了點,希望你別介意。聽你的話裏意思,劉省長對你不薄,是這個意思嗎?”李豔傑問道。
“對呀,我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否則,伯濤省長也不會把我留在身邊的,雖然副秘書長的這個位置不是很理想,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會被重用的。咱們那批同學呀,說心裏話,我還真的沒有服過誰。”
“先不說咱那批同學,成龍,如果劉省長對你那麽賞識,你怎麽可能會被人從南朝陽擠出來呢?換一句話說,如果他真的對你不錯,就算從南朝陽出來,也不會給你一個無名無權的政府副秘書長呀?你不會說,堂堂的省長,對自己最中意的人,給一個有實職權力的能力都沒有吧?”李豔傑半是諷刺、半是調侃的說道。
“不是不給實職,隻是現在沒有合適的位置,否則……”
“行了,你就別自我感覺良好了。就算沒有實職,你畢竟是從市長的位置上下來的,給一個政協常委什麽的,掛個名,也算沒委屈了你呀,難道劉大省長連這個權力也沒有嗎?你看一看,凡是從市長位置上下來的,隻要年齡不到崗,沒有這樣安排的。你是獨一個。為什麽會這樣呢?我話說的可能不好聽點,還是對方沒瞧得起你,或者說,你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所以,不想在你身上浪費太多的資源。我這麽說,你沒生氣吧?”李豔傑說道。
“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豔傑,我們可是同學呀,是最要好的同學,你怎麽這麽說我呢?”讓對方刮皮刮臉的這麽一說,雖然沒有外人,但郭成龍的臉兒,也有點撐不住勁兒了。
“別,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達到你所說的最要好的地步呢。我之所以這麽說呢,是想讓你清醒一點,別在自我感覺良好了。劉大省長不是你的大腿,明白嗎?我把話放在這兒,兩年之內,你不會有機會的,或者說他是不會把機會給你的。兩年之後,換屆也沒你什麽事兒。”李豔傑冷冷的說道。
“你就這麽看衰我?”說這話的時候,郭成龍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不是看衰,我隻是就事論事兒。其實,你最大的敗筆,就是一周一匯報。”
“匯報怎麽成了我最大的敗筆了呢?不是我說你,你呀,雖然當了副書記,但還是頭發長,見識短。如果我不是這麽緊跟著伯濤省長,一周一匯報,我能有現在這個副秘書長的位置?”郭成龍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把腦袋一揚。
“如果你不這麽一周一匯報,我相信,就算你沒幹出什麽成績來,但南朝陽市長的位置,現在還是你的。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為什麽?”
“因為你匯報的太勤了,你的那點底細,那點能水,已經被省長大人看透了,沒有更大的利用價值了。你想想,如果你的手下有這樣的人,你會重用他嗎?”李豔傑不屑的說道。
說完這番話之後,李豔傑不在看他了——
因為李豔傑終於明白,什麽叫不自量力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