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要分場合呀。在說了,就算我們不往上抬他,這個王巨春也不會放過吳昊的,你沒聽王世春說過嗎,他與吳昊是不共戴天。伯濤,不是我說你呀,你的心眼就是太實了。
其實,這種與高層的直接對話,如果你不說,誰知道你說了些什麽呀?”
“你的意思是說……”
“我沒有什麽意思。伯濤,就算是一般的調研,你也要看看談話的是什麽樣的人物呀,組織部是幹什麽的,你難道不清楚嗎?是專門管幹部選拔的。所以,與他們談話,千萬不能抱有個人的成見,明白嗎?一定要高大尚。
不是我說您,王世春的事兒,也就是我們之說說而已,給他一些安慰。那麽大的群體事件,連一個豆腐渣工程都不如,您想想這事怎麽可能就這麽說完就完了呢?就算上麵不記得,也有人會記得的,所以,我們呀,還是離著他遠一點的好,真要是到時候,扯得太近了,把我們拉下去,真要是那樣的話,我們可真成了陪綁的人了,陪他一起死掉。”蘭軍看著劉伯濤說道。
聽蘭軍這麽說,劉伯濤眼睛眨巴了半天,沒有說話。
“伯濤,我這麽說,不是不想保他,但這個王世春呀,一到關鍵時候,太不冷靜了,而且這個人的肚量太小了。這些可都是官場上的忌諱呀。”
蘭軍語重心長的說道。
“按著你的意思,我們就這樣的放棄他了?他可是我們安插在安東的一步好棋呀……”劉伯濤不死心的說道。
“伯濤,難道現在你還沒明白嗎?當前我們最關鍵的問題是,你和我,不管用什麽樣的辦法,一定要在省裏站穩了腳。
如果我們連自己的腳跟都站不穩,那我們失去的,可不僅僅是一步好棋呀,而是滿盤皆輸!”蘭軍看著劉伯濤,眼睛裏充滿了擔憂。
聽蘭軍這麽一說,劉伯濤沒來由的一哆嗦:
“對呀,蘭軍,我怎麽沒有想到呢?如果我們這條河有了水,何愁小河叉子沒有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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