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安全海域裏麵,加強保護了。”吳昊在心裏想到。應該說,從碼頭到公海這段區間,吳昊還是有把握的,除了索馬裏水兵之外,現在又多了一個海岸護衛者,在加上自己在羅沙武裝力量的震懾,吳昊相信,在羅沙這一帶,是不會有人敢動自己油輪的。”
一想到這兒,吳昊心情放鬆了不少。
就在心情放鬆要睡還沒睡的時候,吳昊突然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以班這位老美在中東中情局的頭目閱曆,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在這一海域的能力呢?吳昊也相信,班也不敢在這一片海域對油輪下手的,那簡直就是找死,以前已經有過這樣的例子了,否則,現在的索馬裏水兵也不會歸屬於自己的。
既然班知道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不能動手,那他還要這個油輪計劃,那是什麽意思呢?
一想到這兒,吳昊的睡意可就沒了:
“媽的,這個班不會是想在公海對華夏的油輪動手吧?”
雖然說如果班在公海對華夏的油輪動手與自己沒有什麽關係,但畢竟那是華夏的油輪呀。
想到這兒,吳昊從包裏拿出那份商勇給自己複印下來的楊丹丹交待的材料,希望能從其中,找出一點馬腳來。
如果對方要對公海運往華夏的油輪動手,一定會運用老美的力量、而且還要找到一個能說得過去的借口的。否則,以現在華夏的世界威望,沒有一個合理的借口,老美還真的不太敢動。
什麽樣的借口才合理呢?
在中東,而且還是原油,那隻有一種借口,就是原油的來源有問題。
在中東,就大的方麵而言,除了老美的死對頭伊朗被禁運之外,其實,還有幾個地方,是禁止原油運出的。隻不過這幾個地方比較小,而且產量又不是特別的大。
其中也門的反政府地區,就是禁運的地區之一。
一想到這兒,吳昊再一次的拿起楊丹丹所交待的那個複印材料,看著那些按月統計的數字,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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