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想聽一下你小子在中東怎麽折騰地呢。”對方爽快的說道。
下午就接見自己,讓吳昊十分高興。
別人不知道官場上的規矩,吳昊怎麽可能不知道呢?在沒退下來之前,就算是下麵的副手,想見自己,那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得著的,那得先預約,下麵的市級領導更是如此,有的時候,為了見自己一麵,不約它個三、五天,怎麽可能見得著呢?
到了鄭書記的這個級別,那就更是這樣了,有的時候,下麵的省級領導,約上一個禮拜,可能也不一定給你見麵機會的。
所以,從鄭書記這麽快的就答應接見自己,說明在鄭書記的心裏,還有一定的位置。
雖然在對方心裏有一定的位置,但去看老領導,怎麽著也不能空手。
但上一次給對方帶一塊翡翠,自己費了好多的勁,好一番的解釋,老領導才勉強收下,當然了,以吳昊的出手,雖然看起來不怎麽著的一塊原石,但價值不說是連城吧,肯定是不菲。
所以,這一次,吳昊不敢在帶翡翠了,而是把自己在任的時候,一名國內最有名書法家送給自己的作品,從濱海帶了過來。
當然了,現在這名書法家已經過世,所以,才越發顯得珍貴,據說現在他的一幅字,動輒就上幾十萬、百十來萬,如吳昊帶來的這幅金剛經,最少也值個五、六百萬。
當然了,這麽貴重的東西,直接送過去,別說是鄭書記了,一般的人都不敢要。
這裏麵就有一個送禮的學問了。
當時對方為了給孫女安排到省直機關工作,特意把自己最為得意的這幅字送給自己。其實,那時候這位書法大家的字在社會上就很值錢了,送給自己的這一幅,當時最少也直百十來萬的。但讓吳昊疑惑的是,對方送給自己這麽貴重的書法時,並沒有規規矩矩的裱好之後給自己的,而是十分隨意的就用一張舊的報紙一卷。
後來吳昊一琢磨,才明白對方的良苦用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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