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點開一看,是梁燕的,吳昊不由得心頭一喜:
“我怎麽沒想到她呢?找她問一下最合適了。都是自己人,就算知道什麽也無所謂的。”一想到這兒,吳昊趕緊把微信點開:
“回迪拜了嗎?”梁燕在微信裏問道。
“還沒有呢,在雲南邊境,今天九點出境,到緬甸,大約一周內回來。上班了嗎?”吳昊回道。
“馬上就走,看到新聞了嗎?”
“你是說有姓武的新聞嗎?才看到,隻是一些打馬賽克的圖片,視頻全被河蟹了。還過,都是民間的新聞,並沒有官方的說法。”吳昊說道。
“你呀,心太急了,這才兩天呀,官方的反應不可能這麽快的。不過,華夏的官方報紙,已經有文章刊登出來了。”
“什麽報紙?我怎麽沒看到呢?文章是怎麽說的?”一聽梁燕這麽說,吳昊趕緊問道。
“華夏法製報,題目是:新形勢下的反腐,任重道遠。文章主要說的是官員家屬腐敗問題,裏麵特意提到有關高級領導幹部家屬,在境外出賣國家情報這一新的腐敗形式,大有一種愈演愈烈之勢,提醒人們對這種新形式的腐敗行為,要有一個高度的認識。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梁燕問道。
“什麽意思?”
“這你還不明白,這是有領導在向有關部門施壓,姓武的這件事兒,現在看來,不太可能不了了之。我現在懷疑,上在對於姓武的問題,看法有分歧,所以,才會借著官方媒體來施壓。”梁燕分析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還是有人想保姓武的?”梁燕這麽一說,吳昊瞬間明白了什麽,馬上回問道。
“應該是吧,否則,這樣的觀點不可能在這樣的官方媒體上刊登出來的。如果是放風,華夏法製報不夠級別。最有意思的是,今天的華夏監察報也轉載了這篇文章。”梁燕意味深長的回道。
“說得明白點,我沒有懂。”吳昊問道。
“這有什麽不懂的?這兩張報紙都是有關法律方麵的,雖然有不同的主管上級,但上麵總的歸口是紀委,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嗎?”梁燕並沒有直接說,而繞了一個小彎子。
“你的意思是說,紀檢等主管紀律方麵的部門想動手,有人不同意,所以輿論先行,用這種方式,通過媒體和網民施壓,是這個意思嗎?”吳昊不笨,梁燕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他怎麽可能猜測不到呢?
“是這個意思。你也看到了,現在整個網絡,鋪天蓋地的,都是這種消息,我估計呀,這個姓武的這一次很難逃脫法律的製裁了。”梁燕說道。
“我就是想知道,那個姓武的,看了老婆、女兒的那些東西,怎麽可能還有臉活著呢?”吳昊不憤的說道。
“你呀,虧你在官場混了這些年了。政客的臉皮哪有薄的?想用這種方式打倒他,我隻有說不大可能。”梁燕說道。
“那是因為你沒看到那些視頻,你要是看到那些視頻,絕對不會這麽說的。姓武的老婆女兒……簡直不是人了。”吳昊不服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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