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麽客氣了。”
“不是客氣,是我想吃這一口了,正好沒有人陪著。”夏文君看著吳昊說道。
兩個人,一個燉胖頭魚頭,一個幹炸小白魚,外加兩個拌菜。
“來點酒嗎?”看著菜已經上來,夏文君看著吳昊問道。
“下午上班嗎?”吳昊問道。
“你說呢?”夏文君悄眼一眯,看著吳昊反問道。
“我又不是你的領導……如果你下午還要上班,我們就不喝了,如果你下午不用上班,就少來一點。”
“那就少來一點。”夏文君說道。
“我車裏有酒。”吳昊起身,到自己的車裏,取了一瓶白酒。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兒。”倒好酒,夏文君看著吳昊問道。
“沒什麽……”
“我可告訴你,如果現在不說,一會我喝多了,可就沒有機會了。”
“是這樣的,聽說省裏麵的大玉米工程落戶在你們省城了?”一聽夏文君這麽說,吳昊趕緊問道。
“對呀,怎麽了,你不會對工程感興趣了吧?”夏文君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問道。
“我能有什麽興趣呀,不過,我聽說這件工程省裏的老大把著,有這兒回事兒吧?”
“有這回事兒,說起來,省裏還真有點過分了……”夏文君歎了口氣後,簡單的大玉米工程,市裏與省裏鬧得不愉快的過程說了一遍:
“按著正常的操作,既然落戶省城,就應該歸市裏操作,以前也都是這樣做的,但李明清因為是從市裏出去的,所以,強行把這個工程收回到省裏,但日常管理還要歸在市裏。你想想,有好處的事兒他把著不放,而得罪人的事兒,又歸在市裏,市裏的領導怎麽可能沒意見呢?所以,市裏幹脆對大玉米工程這件事兒,來了一個冷處理,不宣傳,不報道,不插手。”
“原來是這樣了,怪不得有人說,這個項目省城的大領導已經內定了,把整個項目給了鄭全。”吳昊說道。
“你也有知道鄭全?”聽吳昊這麽說,夏文君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你不要忘了,他是從濱海出來的,當年還是我把他給拿下來的呢。”
“對呀,這個茬口我怎麽給忘了呢……說了這半天,你到底想說什麽呀。”夏文君看著吳昊問道。繞了一大圈,又是工程又是鄭全的,夏文君還是沒能聽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這件事兒,你們市裏不應該三不管。”吳昊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為什麽呀?好事都讓省裏占去了,我們還要幫著吆喝,那不是腦袋進水了嗎?”夏文君不服氣的說道。
“如果你們三不管,那是不是說,對方完全把你們市裏視為空氣了?省裏想讓誰接管這個項目,就讓誰接管這個項目了?等項目完工以後,往你們的手裏一交,那時候,你們敢不接嗎?當然不敢了。但是,在整個項目過程中所有藏著的、看不到的問題,那可全得你們兜著了。
人家偷驢,你拔橛兒,你們想想,這個大頭冤不冤呀。”吳昊看著夏文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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