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概也沒有想到,吳昊會這麽說,所以,一時間,有些尷尬的怔了一下:
“嗬嗬,上麵一下來人,而且還是……現在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李明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向吳昊解釋與鄭全的關係。
吳昊又是輕輕的歎了口氣。
兩個人已經聊到這種程度了,李明清還沒有把吳昊當真心朋友。吳昊怎麽可能不歎氣呢?不過,越是這樣,吳昊越是堅定了不能替他去京城求情的決心了。
“明清,說起來,這個鄭全曾經是我的部下,但畢竟分開這麽些年了,所以,對他現在的情形,我還真的不知道,他的嘴……”吳昊看著李明清,把話隻說了一半。
雖然吳昊隻說了一半,但以李明清的精明,怎麽可能不知道他說半句話是什麽意思呢?何況這也正是自己的痛點,是七寸。所以,一聽吳昊這麽說,李明清的小心髒,猛烈的跳動了起來,臉色瞬間有些蒼白,手上的茶杯都有些端不平穩了,趕緊把杯子放下,緩解一下自己的的情緒:
“嗬嗬,不瞞老弟,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雖然與這個姓鄭的家夥沒有什麽瓜葛,但我還真怕他在裏麵胡說八道呀。他要是一胡說,如這樣兩個人之間的事兒,有時候呀,還真的說不清楚呀。”
李明清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
“我覺得還是應該相信組織。就算他在裏麵在怎麽胡說,但上麵的下來的人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分辨不出來真與假呢?
當然了,現在您在這個位置,我估計呀,這個鄭全也不會傻到胡說八道這個地步的。”吳昊附和著李明清說道。
一聽吳昊這以說,李明清不由得剛平複下來的小心髒又是猛的一跳。
畢竟是在官場上混了這些年了,能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看著是一帆風順,這期間,自己的或者同事的,不知道經曆過多少風雨了,隻是自己剛才著急,沒有想那麽多,此時一聽吳昊這麽說,李明清瞬間聽出來吳昊這些話的言外之意來了:
那就是現在自己在這個位置上,這個鄭全可能還會守口如瓶,不會說什麽的,可是,一旦自己離開了這個位置……
一想到這兒,李明清鬢角的冷汗兒,可就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對於仕途中的事兒,李明清經曆的太多了,當然了,對紀委和上麵那些人的手段,了解的也足夠多了。
上麵的這些人,最常用的一種手段就是,一旦對現職的領導有所懷疑,而且還沒有實際證據的時候,先把這位現職的領導挪個位置,比如從自己的省裏,調離到外省,雖然位置是一樣的,但這樣一來,你在原來省裏掌控力幾乎是零了,說得通俗一點,你已經沒有能力繼續捂著這個蓋子了,原本還指望你保護的那些人,沒有了希望。
一個沒有希望的人,一個你根本就保護不了的人,你能指望他為你會守口如瓶嗎?除非母豬能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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