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無錢無勢親不親。
不過,對吳昊和於淼來說,經曆這麽多,現在早已經不在意這麽多了。
相逢好比初相識,到老終無怨恨心。
對吳昊和於淼來說,早已經看得開了,什麽是親戚朋友,不是在他們富有時,就去攀親帶故,更不能在他們落魄時落井下石,恰好相反,真正的親戚朋友,一定是在他們遇到困難時鼎力相助,在他們飛黃騰達時,給予祝賀。
有人說現在這個社會是世態炎涼、人情淡薄的社會,其實,這不是絕對,對吳昊和於淼來說,每年做公益成千上萬甚至上億的,如果連這點的胸襟也沒有,那怎麽可能做得到呢?
說起來,於淼的這些同學,也有一些家境不是很好的。
“看到這些同學,過的都不錯,我心裏還是很開心的。人到中年,有一個好的身體,有一個好心態比什麽都好。”看著這麽多同學,於淼感慨的說道。
“咱們這些同學呀,絕大多數過的都不錯。”孫軍在一旁說道。
聽他這麽說,於淼轉過頭來,看著他,有些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你還記得不記得咱們班有一個叫孔春生的嗎?”孫軍問道。
“孔春生?有點印象,你要是不說,我還真的想不起來了,他家家裏好象在山區吧,班裏當時是勞動委員,很能吃苦的,對了,咱們也聚了有幾次了吧,我可一次也沒看到他呀。”於淼說道。
“你說的對,他家在下麵的一個自治縣裏的山區,離著我們這裏到是不遠,有四十多公裏。我們畢業後,他就回村裏當老師了,這一幹就是幾十年,如果不是前一個月,他帶著愛人到這裏來找我,我可能也記不得他了,老得有點認出不來了。”孫軍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道。
“我們大家在孫軍的帶頭下,給春生捐了一萬五千元錢,可春生沒要,全都捐給學校了,他說他所在的那個學校,很多孩子因為沒有錢而輟學……”周婷在一旁輕聲的說道。
“讓你們一說,我都如墜雲霧中了,那個孔春生家怎麽了?他和愛人找你有什麽事兒嗎?”於淼還是有些沒聽明白,看著周婷和孫軍問道。
“他愛人得了肝癌,已經到了晚期了,在家裏痛得實在是挺不住了,才告訴春生。春生趕緊帶著她到洲裏醫院看一看,這一檢查……春生的愛人說死也不住院,說是白花錢沒有用,不想在連累家裏了。
我們大家籌了點錢,想讓她先入院,可是,剛在醫院住下,第二天晚上,瞧著一個沒有人注意……”孫軍說到這兒的時候,眼睛一紅,把腦袋低了下來,說不下去了。
其它的這些同學,一聽孫軍說到這兒,也是全都把腦袋低了下去。
“你們這是怎麽了?孔春生的愛人到底怎麽了?不管是什麽病,就算是沒錢,大家想想辦法也得看呀,對不對?不是還有醫保嗎?她不會是……”
於淼看著這些同學,神色緊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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