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人生、對生活、對男、女之間、對婚姻更明確的認識了。”
梁燕此時那雙小手已經不老實了起來,一邊不停的動著,一邊說道。
“你是從哪得來的這些歪理邪說呀?不過,也虧得你想通了,如果在晚幾年,就算你想通了,可也晚了。年輕時心髒行,環境不行;年老時環境行,心髒不行。年輕時有勁沒處使;年老時有處使卻沒了勁。難怪有人說‘老年人的肝髒:該軟的東西硬了;老年人的東東:該硬的東西軟了。’什麽都不合時宜了,做什麽就都不成了。非要勉強去做,那就隻有出事了。”
吳昊接過梁燕的話說道。
聽吳昊這麽說,梁燕用異樣的眼神兒看著他:
“行了,你的認識不比我差呀,說的很有道理,那你還等什麽呀,趁年輕,趕緊吧。”梁燕說著話,小手一伸,摟著吳昊的脖子,整個身體就上來了。
吳昊之所以有這番的感慨,那是有原因的。
還是在部隊的時候呢,聽說過這樣一件事兒,或者說故事。有位有權勢的老人,說自己犯了病,讓護士到家來給他紮針。
小護士來了,可老不正經的不躺在床邊,而是躺在雙人床的最裏邊。護士給他紮針夠不著,就必須上床給他紮。
事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就在護士用酒精棉給他的臀部剛剛消完毒的時候,這位老東西很迅捷的翻身抱住年輕的小護士,嘴裏說著:
我先給你紮一針吧。同時近兩百斤重的肥胖身子,泰山壓頂般地壓向體重不足九十斤的小護士身上。然後,再像老鷹捕獲小白兔似的,帶著欣賞和享受的快感,一點點的剝去小護士的……慢慢的體味著年輕生命賦予他這個老不死的美妙。
他給小護士紮完‘針’之後,根本就不用小護士給他紮針了。輕鬆快樂的拿起筆,刷刷寫了幾行字,遞給小護士:給。去找幹部部長,想上學想提幹你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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