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見麵的時候,對方還是隱約之中的高高在上的派頭。
不過,現在的吳昊,已經與年輕的時候,大不一樣了,那種磨練,讓他更加的成熟和世故了。
“吳老板,您是我們省裏的老領導了,如今又是在中東發展最好的華夏人,這是我們省裏的驕傲。應該說,是我們這塊熱土,養育了您,所以,希望吳老板不要忘了這種養育之恩,以後有機會,能夠回來投資,為故鄉的經濟添磚加瓦。”雙方一坐下來,這位副職一臉笑意的看著吳昊說道。
吳昊沒有想到,對方會來這樣一個開場白。吳昊還是從其中,聽出一點別樣的意思來了。
對方所說的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這沒有問題,但“希望吳老板不要忘了這種養育之恩,以後有機會,能夠回來投資,為故鄉的經濟添磚加瓦”就話,可就有點意思了。
什麽叫希望不要忘記養育之恩呀?言外之間,自己把這個養育之恩給忘了嗎?還有就是,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回來投資,什麽意思?難道以前我就沒投資嗎?沒投資哪來的鮮花農場,哪來的四海珠寶呀?
對方在這種公開的場合這麽說,當然有些過分了,或者他是對自己真的不了解,或者是有意這麽針對自己的。
不過,對於這樣一個副職,吳昊還真的犯不著和他一般見識,說得不好聽點兒,他這個級別的領導,還真的不配和這自己這樣對話。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這麽說了,而且還有意的為難自己,吳昊不說點什麽,顯然是不可能的。
“噢,我差一點忘記了您是從上麵下派到我們這裏來鍍金的。您說的沒有錯,能有今天的成績,成為中東的商人……在這裏我要糾正一點,在中東,我不隻是華夏人中發展最好的商人,準確的說,應該是中東以外,在中東發展最好的商人。
您到我們省裏工作的時間不長,所以,有些事情不了解,也是有心可原的。我每年為華夏投資公益,用於鄉村學生教育的基金,不少於一個億,而在這一億之中,有一半是用在我們省裏的。
這可比投資高尚多了,投資那是要回報的,而我的捐款,是不要回報的,隻是讓我們省裏的那些上不起學的那些農村學生,不要斷了自己的夢想。
還有,您可能還不知道,亞洲最大的珠寶商行,也是我的資產,是我的投資。對了,鮮花農場,上市公司,您應該聽說過吧,華夏最大的觀賞花養殖基地,我是大股東,是我的投資。
當然了,我說這些,並不是想炫耀什麽,隻是想說明,這塊熱土,並沒有白培養我,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至於說國家層的那些事,中東撤僑,噢,這件事兒,您可能還真的不知道,是上麵的領導直接與我聯係的,這麽說吧,在中東,沒有我的幫助,不可能這麽利落的把幾百人的工程技術人員撤出來的。”吳昊看著對方,一臉的平和,而且臉上還掛著微微的笑意,但語言的鋒利,還是讓在場的人感覺出絲絲的壓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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