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我都特意跟他們打過招呼了。”吳昊說道。
他這麽說,是想先打一個預防針兒,免得到時候梁燕一問,答不上來。
“你特意告訴我們家老胡多關照這個蔣鈴一下?你可真行,她是什麽樣的人,你不知道?還有姓胡的,沒聯係還要往上貼呢,這一主動,兩個人還不整到一起去呀?
我可聽說了,原本老胡要回來的,那裏的生產已經正常了,要回來照顧一下其它的生意。正是因為蔣鈴,他才留在你們那裏呢。”梁燕說道。
“我的天,這你也知道?不會是在老胡身邊有你的臥底吧?”一聽她這麽說,吳昊吃驚的問道。
“這還用臥底嗎?做了這麽多年的大法官了,這點事兒要是整不明白,那這個大法官就不用幹了。”梁燕不屑的說道。
“你呀……老胡也不是小孩子了,管那麽多幹什麽呀?隻要對你和女兒沒有二心就行了。常年在外麵奔波,不容易。”吳昊勸解著說道。
“在那方麵,我並沒有控製他,早就跟他說過了,一是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瞎胡混,免得最後把自己整個一身的病;二是不要在外麵生孩子;三是不要領家裏來。我之所以這麽緊張,因為這個蔣鈴,就是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可能還不知道,她老公的死,與她脫不開幹係。這也虧了她早就把自己移民到國外去了,否則,早就被抓進去了。你想想,這樣的人,老胡跟了她,我能放心嗎?”梁燕說道。
“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吳昊不想讓梁燕知道,自己對蔣鈴的調查,所以,裝出吃驚的樣子說道。
“當然了,這是鄉港警方通報的資料,隻不過那個主犯一直在逃,所以,才便宜了她。”
“讓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得提醒老胡一下呢。”
“不用你提醒了,我已經打電話告訴他了,我之所以約你出來,也是想提醒你一下,朋友沒問題,不過,不要走得太近了,離她遠一點,免得最後把你賣了,你還幫著數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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