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四年中,他一次家都沒有回去過,目的就是把別的同學回家團聚的時間,都用在學習上。
也正是他的這種堅持,才在這一屆畢竟生中脫穎而出,成為公派留學的三名學生之一。
所以,這個時候,讓他放棄留學的機會,被打包遣送回國,還不如跳到太平洋裏一死了之呢,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至於說簽署一個聲明,當時導師想的還是有些簡單了,以為不過是一張無關緊要的文字而已,等自己學成之後,那時候在回國,不是照樣可以做出貢獻嗎?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張聲明一簽署之後,竟然被這個國家,有意的放到世界影響最大的報紙之上。
這一下事情可就鬧得太大了,一時間,他成了國內的過街老鼠,國內他上學的學校和自己的父母,受到了牽連不說,竟然有一些極端的組織,發誓要暗殺了他。
這是導師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那時候,因為兩個國家已經處於冷火之中,整個外交係統都已經癱瘓,而對方拿到他所簽署的這份聲明之後,可能是已經沒有更多的利用價值了,所以,對他如對待一隻流浪的狗一般,往街上一扔,由他自生自滅了。
導師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陷入這樣的境地:國家回不去了,而且還有人在暗殺自己,而這個國家,除了還保留著他的學籍之外,連搭理他的人也沒有了,更嚴重的是,因為他所簽署的那個聲明,被認為是賣國求榮,所以,就連當地的那些同學,都瞧他不起。這麽說吧,如果不是因為小的時候受過那麽多的苦,不是因為受過那麽多的不公正的待遇,導師早就一根繩去見上帝了。
沒有辦法,為了生存,導師隻好把自己的名字也改了,更是把認識的人,有過交往的人,全都取消了聯係。整整三年,導師沒出過學校的大門,日複一日的宿舍,實驗室,食堂三點一線。
說起來,他的運氣還算不錯,雖然四麵為敵人,但他的博士導師對他還是非常欣賞的,這也讓他因禍得福,成為學院裏最出色的年青學者,博士論文一通過,他就直接被學校留下。
想想也是,當年那種情況,他所寫給宮曉慶媽媽的幾十封信,一封也沒發出去,就算是後來,他改了名字,可所有的信件,發到國內,也被有關部門打開,一看裏麵的內容,當場扣壓或者銷毀。
說起來,宮媽媽之所以沒有受到牽連,這也多虧了宮爸爸,否則,就憑借導師當年給她寫的這些信,定她個反革命,一點的問題也沒有。
導師在取得博士後的第二年,娶了自己老師的女兒。
兩個人也算是相敬如賓吧,關係一直不錯,夫人也如宮曉慶的媽媽一樣,是一名醫學工作者,唯一的遺憾,就是兩個人沒有孩子。
到不是他們沒有生育的能力,而是那時候,導師所在的這個國家,正處理一種丁克家庭盛行的年代,加上導師這些年來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所以,很自然的成為丁克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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