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眼睛一紅,淚花直在眼圈裏麵轉。
“您先別激動,您的這種感受,我太理解了,不過,在您的眼裏,導師也就是您的親生父親,是冷漠和絕情的,但在您媽媽的眼裏,未必是這樣的,因為她是從那個時代走過來的,知道那個時代的殘酷,也正是因為知道那個時代的殘酷,所以,她才能理解您親生父親的那種無奈,當然了,那種刻骨銘心的愛在您媽媽的心裏,是不是徹底的根絕了,這個還真不好說,畢竟兩個人是初戀,而且還沒有傷感情……”
“這不可能……”宮曉慶不等吳昊把話說完,直接打斷道。
“您想想,如果兩個人真的一點的感情也沒有了,你媽媽怎麽可能什麽也不說呢?最起碼,如你說的那樣,這麽多年,兩國關係早就可以互通了,導師也沒有來找你們,媽媽怎麽可能一句也不抱怨呢?別說抱怨了,按您說的,您媽媽一個不字,也沒說過導師,這不反常嗎?連您這個局外的人,還為她感到不平呢,對不對?”
聽吳昊這麽說,一時間,宮曉慶怔怔的看著他好一會,沒說出話來,而是突然雙手一捂自己的臉,無情的淚水,順著指縫兒流了下來。
吳昊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局麵,宮曉慶會突然的哭起來。
“吳院長,吳醫生,您……這是怎麽了,不是說得好好的嘛,怎麽說哭就哭了呢?我幫您就事兒論事兒的分析……當然了,也隻是分析,事實可能真的不似我們分析的那樣……”對方一哭,吳昊可就沒有了章程,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我……就是心裏難受,這叫什麽事兒呀?長這麽大了,都參加工作了,突然說我跟這個家庭不是一窩的,二、三十年麵對的爸爸,竟然不是我的親爹,幾十年在一起生活的弟弟妹妹,竟然不是同父的,您說,我怎麽麵對?現在我……我都不好意思回家了。”宮曉慶哭著說道。
“您就是為了這個,就不回家了?您不會是想自我封閉吧?我的天,怪不得江主任說您是不婚族呢,原來您是一直在逃避呀。虧您還是知名醫科大學的博士生呢,怎麽,遇到這點事兒,就想不開了,鑽牛角尖了?這可跟您的知識水平不般配呀。您不會在學術方麵,也是這樣吧,遇到問題就繞著走……”
“這個學術和科研是兩碼事兒……”宮曉慶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說道。
“事兒是兩碼事兒,但道理是一個道理,您想想呀,如果在科研上,遇到問題你就回避,怎麽可能取得突破呢?那樣的話,隻能在原地踏步了,是不是這個道理?同樣,人與人之前的情感,也是這樣,比如現在,你和你的家庭之間,遇到了一道讓你難以逾越的坎,如果你不想辦法怎麽過去,而是一味的躲避,那最後是什麽結果呢?那就是你與家庭的這種關係,隻能維持在原地踏步了,還不止是踏步那麽簡單,最後會因為彼此的冷漠而讓原有的感情,退化了,淡去了……”吳昊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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