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杯子裏平均的分了下去。
把酒分完,吳昊並沒有急著端杯,而是親手給她盛了一碗海鮮湯,遞到她的手中:
“先把這碗海鮮湯喝下去,免得白酒傷了胃口。”
宮曉慶也沒有客氣,端起碗來,幾口就把一小碗的海鮮湯,一點也不剩下的喝到了肚子裏。
“跟我說說吧,那一次的醉酒是怎麽回事兒。”看著她把碗放下,吳昊問道。
多說點話,延長點時間,讓酒勁兒多消化一些,不至於醉得太嚴重了。
“那一次把自己喝醉了,那是因為……因為我親爹。你知道嗎,雖然我拒絕了導師的請求,而且……並沒有明確的表態,認他,但我的心裏……並不好受,那種煎熬……”說到這兒,宮曉慶還是把自己的腦袋低了下來。
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吳昊歎了口氣,身不由己的拍了拍她的手:
“我能理解 ,畢竟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就算這麽多年,你不知道,也沒在一起生活過,但那種血緣關係,你是掙脫不掉了。何況你們還相處了近四年,相信他對你……”
“哥,您說的沒有錯,在這四年中,他比……一個父親對我照顧還要周全、還要用心。人心都是肉長的,要說我一點也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何況我們之間還有這種特殊的關係呢?隻是我在心裏呀,一直在反抗著,抗爭著,不斷的否認著,不斷的拒絕著。
表麵上看,我是那麽的無情,可實際上,沒有人知道,那種心裏的痛……”宮曉慶一說到這兒的時候,一伸的,端起杯子來。不過,她並沒有大口的幹,而是輕輕的抿了一小下口,接著說道:
“那一次,我是真的失控了。我心裏明鏡兒似的,這一別,也許一輩子都不可能和他見麵了,我真的不知道,這麽做,是對還是錯……所以,我隻有用酒來麻醉自己,讓自己暫時忘了所有的一切。可是,那種心境,借酒消愁愁更愁……”說這話的時候,宮曉慶的眼淚,已經無法控製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