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沒從事過這個行業,不敢說什麽了,現在我有自己的汽車廠,當然知道這裏麵的道道了。
還有,你也知道的,我的汽車廠有一半左右的技術和管理人員,是從公務車製造公司過去的,都是一些年輕人。這些人,在這裏的時候,根本就不受待見,可到了我那裏,卻成了業務骨幹。
安娜,如果不是看在本水和小盧是我的老部下,我可能說得比今天還要入木三分的。
公務車製造公司的領導拉幫結派和山頭主義真的是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否則,就算投入在多的資金,也不會有什麽起色的。這也是我為什麽提議民企介入的原因。
別的我不敢說,在民企,在用人上,不太可能會出現浪費人才現象的。”吳昊說到這兒的時候,又有點激動了。
“你說的這些沒有錯,但是,國企的大環境就是這樣,而且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想一步到位,不大可能的,就算是真的把民企引進來,也不可能從根本上杜絕這種情況的。”安娜說道。
“那到是,不過,總比現在這種情況好一點吧。”吳昊是從體製裏走出來的,當然知道什麽叫積重難返了。
“你為什麽不想參與進來呢?”安娜看著吳昊,追問了一句。
“我現在哪還有這種精力了,能把現有的這一攤子管理好就不錯了。在說了,煉油廠的事兒,已經讓我傷了一次了,雖然自己沒有什麽損失,不過,那種被人逼著退出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吳昊歎了口氣,說道。
“那時候不是有特殊的原因嗎。”安娜說道。
當時雖然她在貿易廳呢,但也聽說了那件事兒。
“誰能保證那種特殊情況不會發生呀?所以,還是少參與進來的好。”吳昊說道。
“那你說,這個公務車製造公司,還有沒有救了?”安娜看著吳昊,問道。
“怎麽說呢?要說沒救吧,作為省裏最大的國企,利稅大戶,我想,就算它想倒下去,省裏也不會同意的;
但要想救它,不痛不癢的肯定是不行的。我相信你也能聽說一些了,公務車製造公司,裏麵牽扯的各方麵利益太多了,所以,想動它,還真的不容易。”吳昊眉頭緊皺著說道。
“那如果按你說的,把民企引進來呢?”聽他這麽說,安娜問道。
“這就看怎麽引了,我還是很欣賞中華同誌所說的那句話的,給民企當孫子,如果沒有這樣的魄力,沒有這種真刀真槍的改革,我還真的不看好公務車製造公司了。
欠債千億,真的不知道這些領導把這些錢花在哪兒去了,我真的不相信,他們看不到這個坑的。”吳昊說道。
“你的意思……”聽吳昊這麽說,安娜眉頭一動,問道。
“不抓起來一批,不足以平息民憤的呀……”吳昊說到這兒,還是身不由己的歎了口氣。
這話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真難——誰都明白,能當上公務車製造公司老板的,都不是一般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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