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要緊。
當下張素便顫聲問道:“殿下,您這頭鹿端的是神駿不凡啊!看看這梅花,別的鹿都是渾身點綴很多,殿下這頭卻渾身就一朵大梅花,嘖嘖,好一頭舉世罕見的鹿啊!”
此時,在宮門口等了半天張素的張福正打算過來讓自家少爺上馬車回府,聽到張素這話,登時尷尬的捂著臉縮了回去,一副這不是自家少爺的表情。
李承乾此時是一臉的懵逼:“張二愣子,你說什麽呢!什麽鹿,什麽梅花的!孤是想問問你,看看孤的這匹馬,的盧怎麽樣?”
張素一臉正義的說道:“啊……不是?殿下你不要在試探我了,你這確實是頭鹿啊!”
李承乾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這張大素是把的盧聽成迪鹿了,以為自己問他鹿怎麽樣了!
“孤說的是馬,的盧!你聽不明白麽”
張素苦著臉問道:“殿下,你這到底是馬還是鹿啊!微臣迷糊了!”
“張二愣子,你瞎麽,看不出這是馬麽!怎麽可能是鹿!”李承乾鬱悶的大聲喊道。
“真是馬?是馬,那你為啥說又是迪鹿!”
隻見李承乾一跺腳,恨恨的說道:“孤這匹馬是的盧馬,的盧馬,懂不懂!”
這下張素才知道自己丟人丟大發了,感情人家這馬叫的盧馬啊,自己還以為是鹿呢,幸虧自己沒問迪鹿是什麽鹿,不然可真沒臉見人了。
雖然此刻張素很尷尬,但他明白,隻要你自己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於是,張素在愣了半天後,隻覺得晴空一個霹雷,腦袋裏閃出一句話,情不自禁的脫說道:“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這下輪到李承乾傻了,這什麽情況!這張大素不是二愣子麽,這種情況下怎麽能開口成詩。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好詩好詩啊!隻是這怎麽能從這二愣子的嘴裏說出來呢!這句詩應該從自己父皇的口裏說出來才合適啊!”
李承乾徹底被張素這句給打敗了,失魂落魄的騎上自己的小的盧,嘴裏反複念叨這這句詩走了。
“蒼天啊!大地啊!誰來給孤一個完美的解釋啊!”
張素看到李承乾聽了自己白嫖老辛的名句後就恍恍惚惚的走了,看樣子是被震驚的不小。
“嘿嘿,一不留神居然裝了個大13,無敵真的是很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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