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說的容易讓大家理解不同麽?”
感情自己說了半天白說了。
“先生,剛才我和處默讀得《大學》裏那句: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不就是很好得證明麽!”
“您若是還不信,小子這裏想到《論語》還有一句話可為證!”
李綱聽了問道:“《論語》?不肯能,哪句?說來聽聽,老夫不信聖人的文章裏會有這麽多讓人因為斷句不同而產生不同意思文章!
隻聽張素信心滿滿得說道:“《論語·泰伯第八》中有句:“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就這句話,就有有兩種句讀法,句讀得地方不同,它得意思機會截然相反。”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李綱重複了一遍說道:“嗬嗬,小子,你若是說別的還行,這句話不可能,老夫不信!”
“嗬嗬,這老頭居然還這麽倔,還不信,這不是給自己機會吊打八十多歲得老漢麽,這怎麽好意思啊,隻是怎麽覺得那麽酸爽呢!”
張素心裏暗暗想完,也不廢話,直接又在一張上刷刷得寫下兩行醜字,寫的內容就是他剛才說的《論語》中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句話,隻不過他句讀斷句得地方不一樣。
第一行他寫的是,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而第二行卻卻變成了,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先生請看,這兩句話的意思一樣嗎!”
張素將筆一扔,自我感覺很是瀟灑的說道。
李綱不以為意的上前一看,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臉色變得慘敗慘敗的,一副活見鬼的模樣,雙目死死的盯著張素寫的醜字,一字一頓的念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這……這……這……怎麽會這樣?”李綱魂不守舍的自語道。
一旁的李承乾和程處默看到這一幕都有點懵逼,搞不清張素寫了個啥,居然把李綱老頭給刺激成這樣了,看著大有一口氣傳不上來掛掉的可能。
於是二人好奇的伸過頭來齊齊觀看。
“嘶……張二愣子,你……你……這想幹啥,居然幹歪曲聖人的文章!這知不知道你這兩句話傳出去,會引起很嚴重的後果的!”李承乾竟然在打擺子。
程處默卻是撓了撓頭說道:“切,張二愣子,你這字果然是長安第一醜,俺甘拜下風!”
張素直接將程處默這個文盲給屏蔽了,笑著對李承乾說道:“嘿嘿,殿下,是不是被我嚇到了,怎麽樣,我這符號的威力大不大!”
“啪……”
這話剛說完,張素腦袋上就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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