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還讓他詢問記錄下每個太監挨刀之後的反應，美其名曰叫什麽大數據摸排。
這一波操作下了，直接把孫思邈和東宮的太監給正崩潰。
這簡直是侮辱人啊！哪有瞪著人家殘缺的地方看的。
然而，孫思邈和太監們還都沒法反抗，理由很簡單，這是柳枝接骨的必修課。
好歹這個過程不是很長，而且也就是看一看，又不幹別的什麽，即便是覺得被侮辱，也是還可以麵前接受的。
等到做完這些後，張素有領著孫思邈開始滿長安城的找屠夫，找到屠夫，就問人家當天或者最近幾天要不要屠宰牲畜，有屠宰牲畜的，他就讓孫思邈蹲在那裏看著人家屠宰完牲畜後，讓他看人家怎麽剔骨割肉。
孫思邈當場臉都綠了，這二愣子莫不是忽悠自己的吧，不是說柳枝接骨麽，怎麽讓自己跟屠夫學這剔骨割肉，這特麽是讓自己當血屠手麽！
“二愣縣男，你……你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你這哪是讓老夫學救人，分明是讓老夫學殺人啊，你想讓老夫當一個血屠手麽？”孫思邈怒了。
然而，張素隻是在邊上斜眼看了孫思邈一眼，冷言說道：“過分？孫神醫，這柳枝接骨可是需要割開皮肉，找到斷骨將它接上的，試問，你之前從來沒有做過此事，不在這先跟著屠夫們學學剔骨割肉，能怎麽辦？”
“至於當血屠手，嘿嘿，孫神醫，學會了柳枝接骨，當一個救死扶傷的血屠手，也未嚐不可嘛！”
“這……”孫思邈一下啞火了，這二愣子貌似說的也對，能救死扶傷，當一個血屠手又如何。
於是，孫思邈便不再多說什麽，開始專心的跟著屠夫們學怎麽剔骨割肉。
跟屠夫學完這個，張素覺得接下來應該可以讓孫思邈學實戰演練。
於是，他一聲令下，東宮乃至長安城大街小巷的阿狗阿貓便遭了秧，總是莫名其妙的摔斷腿，然後沒多久，就會偷偷的出現在東宮一個偏僻的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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