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親身經曆過,永遠不知道這其中的滋味,哪怕她之前查了再多的資料,心理準備做得有多好,到現在,都統統不起作用。
楚清妍就像到鬼門關去逛了一圈回來,用痛苦兩個字簡單的字已不足以形容她此時的感受,痛苦之上,再加十倍,百倍。
三天後,醫生還要把培植成功的胚胎植入楚清妍的子宮,今天所受的苦又將重演。
思及此,她又開始害怕,又開始發抖,整個人的神經係統都處於紊亂狀態。
康文淵熬了南瓜粥給楚清妍喝,呆呆的看到碗中那橙黃色的粥,完全沒有胃口。
“我不喝!”她翻了個身,感覺冷得心慌。
雖然康文淵可以給她鼓勵給她支持,卻不能分擔她的痛苦,所有的痛苦,都隻能自己承受。
此時此刻,康文淵的溫柔嗬護統統化成紮在楚清妍心上的針,拔不去,除不掉,劇烈的痛著,還會一直痛下去。
“喝點兒吧,不然你身體會受不了。”
他坐在床邊,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子,楚清妍清楚的聽到,勺子與碗碰觸,發出的清脆聲響,曾經覺得很溫馨的聲音此刻卻刺痛了她的耳朵。
窗戶玻璃上有康文淵的倒影,楚清妍捂著耳朵,一聲不吭的透過玻璃看著他。
修長的手指捏著勺柄,優雅的攪動,他似乎還在輕輕的吹氣,霎時間,南瓜粥的清甜在房間裏彌漫開來。
康文淵輕推楚清妍的肩,溫柔的低喚:“清妍,快起來,把粥喝了再睡!”
“不喝,不喝,我說了不喝,煩死了,走開,出去!”也不知怎麽回事,她就像吃了炸藥,騰的一下坐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推攘康文淵。
康文淵沒料到楚清妍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她推坐在地,南瓜粥潑了他一身。
“清妍,你怎麽了?”康文淵一身狼狽的站起來,憂心忡忡的問她,眉眼之中滿是自責。
失控的情緒隻有短暫的停滯,楚清妍怔怔的看著康文淵,片刻之後,指著門,竭斯底裏的大喊:“出去,馬上給我出去!”
“清妍……”
“出去!出去!”楚清妍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抓起手邊的東西就朝康文淵砸過去。
不管是枕頭還是薄被,連紙巾和衣服,都不能幸免。
康文淵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她驀地靜了下來。
滿腦子充斥著他關門前那複雜的眼神,其中包涵的情緒除了心痛,還有自責與內疚。
暴躁的發泄雖然可以驅散心中的恐慌和害怕,可愧疚和心虛卻接踵而來。
康文淵所承受的壓力並不比她少,從查出他患有死精症到現在做試管嬰兒,心理壓力生理壓力,樣樣都折損著他的男性自尊。
在楚清妍的印象中,康文淵是一個高傲自負的男人,做事情總是要求完美。
正是這樣一個事事要求完美的男人,身體卻有著難以治愈的缺陷,這樣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
想著康文淵,想著這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