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過去了,我還是這麽的不長進。
一不小心,又吐了他一身。
還好這次隻是水,不臭。
康文淵連忙打開窗戶,讓她透氣。
楚清妍連抱歉也來不及說一聲,就趴在車窗上嘔了起來。
能吐的東西都吐了,實在沒東西吐就隻能幹嘔。
康文淵抽了紙巾遞給她:“擦擦嘴!”
“謝謝……”楚清妍有氣無力的接過紙巾,把嘴擦幹淨。
吐過之後就舒服多了,她回頭看到康文淵身上的黑西裝濕了大片。
他正全神貫注的開著車,絲毫不在意身上的汙漬。
“我幫你擦!”懷著內疚的心理,楚清妍抽了紙巾,幫康文淵擦拭被她弄上的髒東西。
楚清妍握著紙巾的手剛剛碰到康文淵的衣服,他突然說:“清妍,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喝醉了,也曾經吐在我身上?”
“嗯!”她怎麽會不記得,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的酒,然後放任自己醉到不省人事。
“那天晚上我們住在酒店,你一直抱著我,然後,你說了夢話……”康文淵存心要吊楚清妍的胃口,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我說了什麽夢話?”她著急的問,過了這麽多年他還記得清楚,肯定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康文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幽靜的目光平視前方,良久,才開口:“你說,不要離開你,不要娶別的女人……”
“啊?”楚清妍的手一抖,驚詫的望著康文淵。
大腦裏“嗡嗡”的響,然後亂成了一團漿糊。
“我真的這麽說?”
她竟然會說這種話……太太太不應該了!
“你是對黎敬禦說的,對嗎?”康文淵苦笑了一下:“你愛他?”
如果今天康文淵不說,楚清妍一輩子也不會知道,自己竟然會說那樣的夢話。
愛黎敬禦嗎?
她不知道,也不確定。
說不清道不明,千頭萬緒,沒有個清晰的線索。
那是愛嗎,是愛嗎?
這幾年,她會想起黎敬禦,但想黎敬禦的時間遠遠沒有想康文淵的時間來得多。
想起黎敬禦的時候,她的心情很平靜,和他的過往,就像夢一場。
沒有什麽刻骨銘心的記憶。
可是,想起康文淵,她就會有撕心裂肺的痛,那種痛,就像鋒利的刀,在她的心上割了又割。
真的太痛了。
痛得她甚至不敢想起康文淵。
可是,又會在猝不及防間將他想起,一遍又一遍,在痛徹心扉中恨著他,想著他。
康文淵無奈的看了楚清妍一眼:“清妍,你的手能不能不要放在我那個地方,很難受!”
“啊?”低頭一看,楚清妍窘死了。
她的手竟然不知不覺放到了他的胯部,擦拭的動作還沒有停。
驚慌的收回手,她羞赧的低下了頭:“對不起!”
康文淵不甚在意的笑著說:“沒事,再怎麽說我們也做過兩年多的夫妻,彼此之間也很熟悉,你就別不好意思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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