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康文淵就一把將她抱入懷中,他的手臂力度恢複了不少,抱著她,很緊很緊!
“你……”楚清妍正想問他又發什麽神經。
他急切的把她壓倒在床上,壯碩的身子就壓了上來。
她身上不方便康文淵是知道的,想來他也不會浴血奮戰,頂多就是親兩口。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兒上,親就親吧,她權當做好事了。
防備一去,楚清妍的手臂不知不覺就搭在了康文淵的肩膀上,慢慢的圈緊。
楚清妍的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句話,久旱逢甘霖。
這不正是她的真實寫照嗎,空虛了太久,早就渴望著被滋潤被填滿。
而康文淵,正是那個能讓她滿足的人。
楚清妍微眯著眼睛,享受康文淵帶給她的強烈刺激。
大雨在康文淵住院的第二天停了,太陽出來之後洪水很快褪去。
康文淵嚷著要出院,楚清妍便去給他辦了出院手續,雖然他不再頭暈,但身體始終沒恢複到最佳的狀態。
稍微站一會兒,他就累。
康文淵厚著臉皮住進了楚清妍和小宇的家。
小宇自然高興,舉雙手雙腳讚成,可就苦了楚清妍,伺候大的伺候小的,完完全全就是被奴役的對象。
楚清妍把主臥室讓給康文淵,去和小宇擠著睡。
康文淵住進她們家的第二天,楚清妍和葉瀟瀟為了玫瑰的事東奔西走,也沒能搞定。
接小宇放學,她疲憊的回到家,再累也得煮飯給康文淵和小宇吃。
吃完飯,楚清妍已累得睜不開眼睛,小宇和康文淵在房間裏玩兒拚圖,她便去主臥躺會兒。
躺下去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在夢裏也在為玫瑰的事發愁。
這雨下過之後,到處的玫瑰園都受了災,哪裏還有玫瑰給她們。
盡力吧,如果實在不行,就隻能說服客戶用絹花。
楚清妍被康文淵的腳步聲驚醒,沒睜眼,繼續睡。
康文淵把門反鎖之後便開始脫衣服,楚清妍聽到悉悉索索的衣服響,知道他想幹嘛。
躺著沒動,豎著耳朵聽著門外的聲音。
現在罵自己不爭氣也沒用,她早上看到幹淨的衛生巾時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內心都覺得邪惡。
沒辦法,她已被康文淵下了蠱,就像有蟲子在心裏撕咬,撓心撓肺,難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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