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的快.感並沒有持續多久。”
“後來,他和你結了婚,我吸取搶蕭洛薇的教訓,想等到你們感情更深一些再下手……康文淵也真夠蠢,還以為我兩次搶他的女人都隻是巧合,他知道自己有病之後想成全我,嗬,我才不要他成全,白癡,孬種!”
黎敬禦的話驗證了楚清妍的猜測,她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康文淵會出爾反爾。
“會不會是你找錯了人,萬一不是他呢,是別的人?”
話一出口,黎敬禦就冷冷的盯著她,眼中的寒光,讓她打了個冷顫。
“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確定,就是他!”黎敬禦冷笑著說:“也許康文淵把你和蕭洛薇讓給我,就是想做補償,要我不再找他的麻煩。”
“嗬,他也真夠天真,這樣的辦法也想得出來,得到你和蕭洛薇又怎樣,根本不能抵消我對他的憎恨,想起我媽死得那麽慘,我就有提刀去捅他的衝動,不過,殺了他根本不足以平息我的憤怒,我要慢慢玩,玩死他!”
強烈的恨意已經蒙蔽了黎敬禦的眼睛,除了恨,他什麽也看不到。
“黎敬禦,你媽媽如果泉下有知,肯定不願意看到你現在這樣,人死不能複生,你也恨了這麽多年,也恨夠了,總不至於要恨他一輩子吧,你覺得你現在這樣,被仇恨壓得死死的,很開心嗎?”
冷笑斂在了黎敬禦冰冰的雙眸之中,他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陰森恐怖:“我當然開心,玩他已經是我生活中最大的樂趣。”
背心一陣陣的竄涼,楚清妍失聲驚問:“你已經開車撞了康文淵,還想怎麽樣,殺死他?”
“殺死他就沒意思了,繼續玩,直到我玩夠為止!”黎敬禦的眼眸中寒光四濺。
冬日的嚴寒,愈發強烈的朝我襲來,似乎把楚清妍身體裏流動的血液給凍住了。
她怔怔的看著黎敬禦,再沒有了語言。
若不是醫生讓黎敬禦去重新包紮傷口,楚清妍還沒發現他手上的傷口裂了,流了很多血出來,染紅了厚厚的紗布。
是他背柳月娥進醫院的時候,不小心拉扯了。
醫生解開層層的紗布,露出血肉模糊的手掌。
浸了酒精的棉片接觸到黎敬禦的手掌,他就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手也下意識的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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