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妍恍然大悟,呐呐的問:“你怎麽不告訴我,我也沒去看過你媽媽。”
“我以為你不想去,太遠了,你說過你不喜歡坐車,特別是坐長途車。”康文淵專注的看著她,認真的問:“你以後願不願意跟我回去看我媽?”
“嗯,願意!”楚清妍使勁的點頭:“以後清明,提前幾天來看我爸爸,然後我們再去看你媽媽,好不好?”
“好!”康文淵微微一笑:“這樣安排最好。”
“嘿嘿。”楚清妍看著康文淵溫和的臉傻傻的笑了起來。
有的時候,覺得康文淵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
突然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曾經她和他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小心翼翼的維護著看似穩定的婚姻,沒想過更深層次的交流,心與心的交流。
如果當初,她們能更坦白一些,說出心裏的話,或許就不會離婚,更不會分開那麽多年。
楚清妍實在走不動了,也顧不得許多,一屁.股坐在山路邊的草叢裏,脫下了高跟鞋,又紅又腫的水泡赫然映入她的眼底。
難怪那麽痛,原來是腳被鞋子磨出了水泡。
“嗤……嗤……”她痛得倒抽冷氣,可憐的腳啊,說它們遭受了滿清十大酷刑也不為過。
“休息一下吧,待會兒我背你。”康文淵也不顧他的光輝形象,坐在了楚清妍的旁邊。
春天的草還算柔軟,像坐在軟墊上麵。
腳踩在青草上,頓時有種解脫的舒適感。
“不用背了,可以走在草上,挺舒服。”她彈跳起來,在草上試著走了幾步,隻是草根有些紮腳,但怎麽也比穿高跟鞋強。
康文淵直搖頭,站了起來,半蹲在我的麵前:“快上來,我背你。”
看著他寬闊的後背,楚清妍忍不住笑了:“豬八戒背媳婦。”
“壞丫頭,我哪裏像豬八戒?”康文淵哭笑不得:“見過我這麽帥的豬八戒嗎?”
“以前沒見過,但今天見了!”
康文淵的背實在太有誘.惑力了,楚清妍終究沒能抵抗得了,俯身趴上去。
“走咯!”
康文淵一下撐了起來,她連忙抱緊他,雙手提著鞋子,在他胸前一甩一甩的。
爸爸的墳上長了不少的野草,還有幾根高高的蘆葦,墳的側麵,有一棵楚清妍前幾年種的柏樹,已經日漸茂盛起來,種下去的時候,高度才到她的膝蓋,現在已經快和她一樣高了。
“爸,我帶康文淵來看你了。”點燃在路上買的香蠟紙燭,楚清妍和康文淵跪在了墳前。
墓碑,是前年楚清妍回來請人刻的,上有爸爸的照片,因為媽媽改嫁了,她沒有讓工匠刻上媽媽的名字,隻有她和小宇的名字,一個孝女,一個孝外孫。
看著爸爸的照片,就像看到爸爸本人,楚清妍的眼眶之中,氤氳了淚花。
“我爸爸是不是很帥?”她眼含淚花,笑著轉頭問康文淵。
爸爸的笑容定格在了三十八歲。
三十八歲,還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爸爸卻早早的被病魔奪走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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