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淵太累了,警惕性降低為零,薄毯蓋在他的身上,他也沒有反應,繼續呼呼大睡。
唉……顧馥梅無聲的歎了口氣,退坐在康文淵麵前的茶幾上,定定的凝視他的睡顏。
心瑟瑟的發抖,康文淵也隻有在睡著的時候能給她個好臉色看……無奈的甩甩頭,且不說誰欠誰,他都不該用那種態度對她。
顧馥梅霍的站了起來,順著樓梯走上天台。
坐在天台邊,點燃了一支煙,有一口沒一口的抽。
想起康文淵氣急敗壞的搶她的煙摁滅,兀自笑了起來。
一支煙抽完,還想再點一支,東方的天,微微的露出了白光,就像魚的肚子,不斷的翻騰,再翻騰。
煙咬在亞光的朱唇中,久久沒有點燃。
一夜沒闔眼,她的眼圈有些發黑,人也顯得很憔悴。
從天台下去,康文淵已經不知去向,顧馥梅拿起沙發上的薄毯,還能感覺到他淡淡的體溫,他應該剛走不久。
加護病房外的警衛剛剛換了班,排著整齊的隊形,步伐一致的從顧馥梅的身旁走過。
顧馥梅放下薄毯,朝加護病房走去,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她看到換了無菌服的康文淵坐在病床邊,和季坤鵬說話。
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轉頭,就看到季坤鵬的現任夫人――杜蕙翕。
顧馥梅快步迎上去,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表姨媽。”
“嗯!”杜蕙翕點了點頭:“什麽時候來的?”
“昨天下午。”
杜蕙翕在加護病房外站定,看著病房內的康文淵和季坤鵬,冷笑著說:“還真是父子情深,讓人感動!”
顧馥梅站在旁邊,沒吱聲,低垂著頭。
“杜姨,早!”康文淵出來,和杜蕙翕打了照麵,他勾勾唇角,點了點頭。
“嗯!”杜蕙翕下巴微揚,淡淡的掃了康文淵一眼,進了門。
康文淵從顧馥梅的麵前走過,不鹹不淡的拋下一句:“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好!”
顧馥梅識趣的沒有問康文淵要去哪裏,不問她也知道,他要去找楚清妍,她欠了欠身,恭送康文淵離開。
酒店離醫院不遠,康文淵快步走過去,來來往往大多是晨練的人。
康文淵沐浴著初升的陽光,來到楚清妍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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