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意料。
“老婆,你這是幹什麽啊?”楚清妍把空著的那間臥室的床鋪好,然後把康文淵的衣服褲子往那邊臥室的櫃子搬,康文淵試圖阻止,卻是徒勞。
不多時,他的陣地就徹底的轉移了。
“好了,從今天晚上開始,這就是你的房間,每周我會過來陪你兩天,其餘的時間,不許踏入我房間半步,不然……我家法伺候!”楚清妍雙手叉腰,儼然就是一家之長的樣子。
“呃,還有家法?”康文淵的嘴角抽了抽,頓時哭笑不得。
“是啊!”楚清妍拿出從柳月娥那邊拿過來的尺子,在康文淵的麵前晃了晃:“不聽話就打手心兒,這尺子可是陪伴了我很多年啊!”
康文淵從楚清妍的手中奪過那油漆斑駁的竹尺,饒有興味的拿在手裏看了又看:“你小時候被這尺子打過手心?”
“怎麽,不可以啊?”楚清妍似乎怕康文淵把竹尺給弄壞了,奮力奪回來,寶貝似的緊緊抱在懷裏:“這可是我們楚家的傳家之寶!”
“噗嗤!”康文淵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不會還想傳給小宇,讓他打他孩子的手心兒吧,然後再一代代的傳下去?”
“呃……”她不確定二十幾年後,這尺子還能不能勝任打手心的工作,說不定一打就斷了。
這竹尺上有楚清妍童年的記憶,是那麽的美好,就算被竹尺打了手心,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很開心。
爸爸拿這竹尺打她,總是虛張聲勢,看起來很凶,可真正落在手上,根本就不痛。
“清妍,想什麽呢?”康文淵伸出手,在楚清妍的眼睛前麵晃了幾晃,才把她從回憶中拉到了現實。
“沒想什麽。”衝康文淵笑笑,楚清妍小心翼翼的把竹尺放進抽屜,看著竹尺,忍不住歎氣,真是物是人非啊,現在想再被爸爸打手心,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康文淵眉頭輕蹙,不滿意她這麽敷衍的回答,明明就在想心事,卻又睜著眼睛說瞎話,太不照顧他的感受了。
“你到底在想什麽,就不能說出來讓我知道嗎?”想分享她的喜怒哀樂,更想和她親近,沒有秘密,沒有隱藏,最真實的彼此。
“我……在想我爸爸……以前拿竹尺打我的手心……”
心底突然湧上一陣酸澀,淚水匯聚在了楚清妍的眼眶中,急急的打著轉,幾欲墜落。
雖然爸爸已經離開她二十年了,可她還是經常想起爸爸的音容笑貌,在心底深處,從來就不曾釋懷,她總是想,如果以前懂事一些就好了,在爸爸的有生之年好好的孝順他,如果自己當初不那麽淘氣,不惹爸爸生氣,也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遺憾!
“唉!”康文淵歎了口氣,把楚清妍拉入懷中,拍了拍她的肩:“是不是我對你不夠好,你才經常想念你爸爸?”
楚清妍仰起頭,與康文淵略帶傷感的眼眸對視,拚命的搖頭:“不是,絕對不是,你對我很好,真的很好,我隻是……睹物思人……想起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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