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葉瀟瀟對冀焱軻一向沒有好印象,他當他是誰,憑什麽管自己。
“你是我什麽人,多管閑事!”葉瀟瀟冷睨他一眼,從他身旁走過。
“葉瀟瀟,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你爸媽知道了該多痛心。”冀焱軻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葉瀟瀟脖子上的青紫色痕跡和貼在胸口補裙子的膠帶,似要噴出血。
葉瀟瀟腳步一滯,冷冷的回瞪冀焱軻:“我變成什麽樣都不管你的事,別拿我爸媽說事,如果他們在天有靈自然會庇佑我,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還有,冀先生,我似乎和你不熟,請你不要擺出一副債主的表情出現在我的麵前,以後見麵就當不認識吧!”
“你說不熟就不熟嗎,我不會看著你墮落袖手旁觀,你自己看看你,成什麽樣了,你不心痛我心痛,我不準你不愛惜自己。”
冀焱軻一把抓住葉瀟瀟的手,把她拉到車前,迫使她看清玻璃裏的自己。
“放手。”
葉瀟瀟知道自己形容枯槁,裙子皺巴巴還有破損,任誰看了都會有不好的聯想,但她不允許自己在冀焱軻的麵前服軟。
狠狠踢了冀焱軻一腳,痛得他嗷嗷叫,葉瀟瀟趕緊飛奔回公寓,關起門來痛哭了一場。
哭得沒有了眼淚,葉瀟瀟才洗涮換衣服從小區的側門出去,前往敬老院。
看到葉瀟瀟,老人很高興,拉著她的手問長問短。
“齊律師和心心怎麽沒來?”老人問。
葉瀟瀟如實相告:“齊律師今天要出庭沒時間,心心和她媽媽在一起。”
老人滿意的點頭:“葉小姐,多虧你心心才能找到媽媽,心心以後的日子好過了,我就是死了也能瞑目。”
“阿姨,別這麽說,等心心長大了孝敬你。”葉瀟瀟話音未落,心心清脆的聲音響起:“奶奶,葉阿姨。”
“心心。”
葉瀟瀟回頭,與薑芯柔的目光相觸,心虛的低下了頭。
成為自己最痛恨的第三者,葉瀟瀟時時刻刻被自己的道德觀折磨。
“葉瀟瀟,你好。”薑芯柔的臉上是勝利者的自信笑容,將葉瀟瀟的黯然盡收眼底,更加得意。
“你好。”葉瀟瀟晦澀的笑笑,借削蘋果掩飾自己的羞愧。
薑芯柔站在病床邊,看著臥床的老人,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模樣:“葉瀟瀟,麻煩你帶心心出去玩會兒,我和阿姨有些話要說。”
“好。”葉瀟瀟將削了一半的蘋果放床頭櫃上,拉著心心的手,將她帶了出去。
院子裏的銀杏樹有百年的曆史,高大入雲,翠綠蔥蔭。
葉瀟瀟和心心坐在涼風習習的樹下聊天。
心心突然抱住葉瀟瀟的手臂,可憐巴巴的說:“葉阿姨,你當我的媽媽,可以嗎?”
“心心,怎麽了?”葉瀟瀟心裏高興,但轉頭看到心心鬱鬱寡歡的表情,不由得擔心起來。
心心搖搖頭,嘴一撇,哭了起來:“哇……”
“心心不哭,不哭,告訴葉阿姨怎麽了?”
葉瀟瀟將心心攬在懷中,因為她的眼淚心口揪著痛,鼻子也跟著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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