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進行第一幕的第四場戲,男主夜白留在莊園陪著蘭寧,期間夜白的家人從S市打來電話。
夜白在洗澡,順便讓蘭寧接了。
看到來電,是自己最不喜歡的夜白母親,蘭寧抿著唇,表情異常的刻薄,“喂。”
電話彼端的人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語氣惡劣起來,“誰準你接夜白電話的?夜白呢?”
蘭寧玩著指甲,不屑道,“腿長在你兒子身上呢?我怎麽知道?”
彼端的貴婦惱羞成怒,“蘭寧我警告你,你一個神經病女人,離我兒子遠一點。”
“就你這樣的女人,配不上我兒子。”
話落,啪一聲掛上了電話。
夜白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就看到窩在沙發上眼眶微紅的女子,其實委屈的表情是裝的,眼底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夜白看她,就像在看另一個自己,走到她身邊,伸出雙臂擁著她,“誰打來的電話?”
“你媽。”
“她給你氣受了?”夜白挑眉。
蘭寧雙臂小心翼翼的攀到他肩頭,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一點都不生氣,因為喜歡你,所以我也喜歡你媽。”
明明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謊話,可說完,蘭寧的臉繃不住紅了,夜白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嗤笑:“我就喜歡你這種裝模作樣的虛偽,像極了純良的狐狸,躲在老虎堆裏,小心翼翼的收好尾巴。”
蘭寧一把推開他,漂亮的眼睛染上怒意。
“惱羞成怒?”夜白湊近她,聲線溫柔而低沉,大手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你是什麽人,你自己心裏清楚,當然,我也明白。”
“找上我,不就是想報複嗎?”夜白笑得惡意,一針見血的戳破她堅硬的偽裝。
“記得兩年前我遇到你是什麽樣子的麽?那時你多麽令人惡心,就像陰溝裏的老鼠。”
“混跡在倫敦最混亂的二十九街,毒癮發作,為了一包白麵,就用這隻漂亮的右手。”不顧她越發顫抖的身子,夜白握住她的右手,聲音冷得令人發寒,“捅死了一個癮君子。”
“你閉嘴。”蘭寧的情緒麵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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