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左閃右躲，“那個……”
“我以為你想一直在這裏當鴕鳥，頭都不抬起來了。”她沒說話，宋詞打斷了她，“想說什麽？”
原本很酸軟的小腿，在他的話語中，她不敢再說自己腿軟，想休息，而是窘迫為難的堅持著。
這姑娘膽子天生的小，還是在他麵前如此？
似乎每次看到他，她都緊張得不會說話，不會表達自己的情緒。他很可怕？
宋詞問她，“你剛才想說什麽？”
楚倪飛快的搖搖頭，結巴道，“沒……沒什麽。”
實際上，她的小腿已經快要痙攣了，一絲痛楚傳來，她咬著下唇，想著宋詞什麽時候才走，她快要堅持不住了。
還有，能不能放開她的肩膀，有點痛。
宋詞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壞，鬆開了她，一鬆開，楚倪鬆了一口氣，往後退了兩步蹲坐在地上。
宋詞就站在她麵前，突然問她，“你餓了麽？”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楚倪不解，老老實實的搖頭，“不餓。”
宋詞點點頭，隨即開口，“那就好，那現在開始跟我對戲，對不好，不準休息。”
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楚倪驚愕的睜大眼睛，揉著小腿的手一頓，顫顫巍巍的問，“你不走嗎？”
“我走了，你這個笨蛋能自己克服恐懼，好了沒，好了就起來，繼續。”
“哦！”呆愣了片刻，楚倪爬起來，開始跟宋詞對戲，雖然打心底裏慫宋詞，但是她更願意在宋詞一個人的麵前展現醜態。
在別人麵前，總覺得自己像個小醜，扒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任人觀賞。
偌大的排練室中，燈光一直亮著，時不時從裏麵傳出幾聲暴怒的吼聲，然後就是各種講解的聲音。
林翰下班晚，看到排練室的燈還亮著，繞過去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看到宋詞拿著楚倪的劇本，示範楚倪的角色給楚倪看，著重給楚倪強調了眼神、說話的語氣、還有表情。
然後楚倪放不開的在他麵前演示了一遍，宋詞臉色一沉，開口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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