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難受,看到她不高興,其實比誰都來得不開心。
蘇似錦抱緊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最後默默在他懷中流淚。
北堂娣賜予蘇似錦的噩夢,可能這輩子都難以消弭,而她,作為母親,現在卻這麽高調的回來。
這讓蘇霆庸和蘇似錦,如何是好?
他雖然還小,但是當年清楚的記得,北堂娣說,再也不會踏進國門一步,現在回來幹嘛呢?
惹得他的姑娘,這麽傷心。
蘇似錦是在他懷中睡著的,晚上十一點的時候,蘇霆庸打來了一個電話,直接就問蘇似錦是不是很傷心。
靳流年沒有隱瞞,直接說了有些難受。
蘇霆庸休完假,已經回到了工作崗位,他站在休息區,看著蔚藍的天空,“流年,似似拜托你了,別讓那個女人接近她。”
靳流年答應了下來,就算蘇霆庸不說,他也打算這麽做。
北堂娣算不上一位好母親。
真的一點都算不上。
蘇霆庸說,“我沒想到這才二十年,她就準備回來了,我以為她會在國外待更久,畢竟當年一口咬定不回來的人是她。”
“大哥,我讓沈楠查過,她為什麽回來。”
蘇霆庸聞言,諷刺的笑了起來,“說說看,我看見她的時候也好跟她商討商討。”
“總之她這次回國跟我們沒關係,但是她要膽敢去纏著似似,你就給我不用客氣。”
靳流年沒說話,默認了,他說,“沈楠反饋的消息,是她在國外遇到了一些麻煩,準備回國躲兩年。”
“你也知道,她在國內名氣還蠻大的,畢竟大家都知道,她是一個世界級的鋼琴家。”
“還真侮辱了鋼琴這麽優雅的樂器。”蘇霆庸冷哼,“她此番回國,目的絕對不會單純,我甚至猜得到,她想要找的人始終是似似。”
“她當年走的時候都抱著一絲幻想,想著似似會記得她,懷念她,她現在回來,似似一定會感激涕零,重新叫她一聲媽,做她的春秋大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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