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你家的家訓第一條,被給你老婆我聽聽。”
她這種命令式的傲嬌小口氣,讓他很是喜歡,捏著她的手指,不讓她在自己身上使壞,免得自己忍不住,禽、獸她。
她笑嘻嘻的盯著他,見他抿唇不語,湊上去輕輕他的唇,“記不住了?”
“怎麽會?”他笑,“家訓第一條,愛老婆,一切聽老婆的,我家霍太後的規矩,打小就知道。”
蘇似錦看他一臉為難卻又必須認真記住的樣子,笑倒在他懷中,“老公,我發現,你委屈起來的時候,很帥。”
“那以後我欺負你你配合委屈一下唄,頂著被蹂躪過度的臉,簡直有反萌差的感覺。”
靳流年將臉埋在她的脖頸中,低笑,“你想看我什麽模樣?晚上可以在床上表演給你看。”
蘇似錦:“……”
老司機。
一言不合就開車。
囧。
靳流年問她,“沐西工作室的解約,談得怎麽樣了?”
蘇似錦靠在他胸前,淺笑,“謝副總給我打電話了,他說周沐西已經給我簽字了,所以應該算是成功了吧,老公,我失業了,又要麻煩你好好養我了。”
靳流年將她按在懷中,修長的手指穿在她的發中,輕輕撫摸,“好,我家貓糧一定買全世界最好的。”
蘇似錦,“……”
他發現,在沉鬱了幾天之後蘇似錦又變成了原來的蘇似錦,似乎北堂娣來不來都跟她不再有關係。
麵對這樣的貓兒,靳流年無端的就喜歡。
蘇似錦趴在他懷中玩著他的手指,“老公,說好的旅遊,為什麽時候才能實現啊。”
“之前是你有事情纏身,後來北堂娣又回來了。”
“事情一樁接一樁的來,我想去冰島,跟你一起去冰島。”
他何嚐不想跟她來一場旅行,就像傅焰帶著封栗去新西蘭逗了一圈一樣,可是兩人總是錯不開時間。
現在就算他有時間,她也不適合出門,北堂娣是她心裏的疙瘩,有時候想要鏟除,還得見上一麵。
靳流年俯身,親了親她嬌嫩的臉蛋,“會去的,讓冰島和芬蘭在稍微等一等我們。”
“好。”
蘇似錦腦海中不禁想到了剛才他提到的貓糧,於是打趣道,“老公,你既然要買全世界最好的貓糧,那要不要做一個全世界最好的貓窩啊?萬一以後小貓來了,住哪兒?”
靳流年盯著她璀璨狡黠的貓眼,笑了起來,“好,明天就讓沈楠著手找名家設計師,設計出最佳獨出心裁的貓窩。養一窩小貓。”
“你說一窩?”
看著她驚悚的樣子,靳流年將臉埋在他脖頸處,低低笑出了聲音。
“生不出?沒關係,我努力。”
你努力個屁,怎麽生單位也不可能是窩。
我是間接被你給罵了嗎?
靳流年揉了揉她的腦袋,看著她紅唇撅得能掛油壺,不免失笑,“老婆,怎麽現在又不滿意了?”
“當然不滿意,哪有這麽形容自己兒子的,誰家兒子叫一窩?”
靳流年大笑。
蘇似錦大囧。
她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麽,耳邊傳來靳流年的調侃淺笑,“似似想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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