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妹妹,北堂娣就像卡在北堂瑾喉嚨上的一根刺,讓他非常的疼。
李雲在兒子過世後鬱鬱寡歡,多次悄悄抹淚。
好多次都埋怨北堂瑾,為什麽就不能學學北堂彥,非要讓兒子去從軍,連命都搭上去了。
每每想到北堂淩,夫妻兩人不是歎氣就是自責,這幾年,老了很多,霜染兩鬢,讓人心酸。
蘇似錦一直不敢來北堂家,就是擔心看到大舅和大舅媽這種模樣,內心備受煎熬。
為自己有這樣一位母親不恥。
靳流年愛著她坐,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愧疚,雖然這件事跟她並未有關,但卻是生她的人造成的。
一個大家庭的悲劇。
北堂娣在醫院醒來,前一秒挺高興的,至少北堂家沒有不管她,她等在醫院,非常聽話。
等到中午看到給她送粥來的隻是一個勤務兵的時候,她的期望變成了憤怒,看著勤務兵,怒喝,“為什麽是你,誰送我來醫院的?”
勤務兵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將白米粥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也不回答她,轉身就要走。
北堂娣怒喝,“你給我站住。”
勤務兵打開門,站定,微微扭身看她,“請問您還需要什麽嗎?”
“我問你話你是聾子嗎?”
勤務兵,“我不是你手底下的兵,沒義務回答您的問題,醫藥費我們首長已經負責交上。”
北堂娣氣得全身發抖,好得很,現在連一個勤務兵都不將她放在眼裏,好樣的,北堂家真是好樣的。
等能下地的時候,北堂娣又打車回到了北堂家,繼續跪在院子門口,明泉沒出去,直接跟老爺子說了這件事。
老爺子說不用管,態度跟之前的一樣。
李雲哭著想出去踹她,每每看到北堂娣她就不禁悲從中來,恨不能將北堂娣千刀萬剮。
北堂瑾抱著她,安慰她。
蘇似錦心裏很不是滋味,想上去安慰李雲卻被北堂瑾眼神製止。
李雲這種時候毫無理智可言,能親近她的人,除了北堂瑾,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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