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晃一聽,吊兒郎當的問,“南城是你家的?因為你姓南?”
惡言相向的南璔一愣,沒明白對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司晃嗤了一聲,“少那邊跟我嘰嘰歪歪的。”
“自己女人做了虧心事,缺德你知道嗎?我在幫你教育她,你應該是感謝我才對吧,一開口就威脅我幾個意思?”
“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我。”
南璔覺得對麵接自己電話的男人腦回路不正常。
不是個草包就是個智障。
司晃自然不知道別人怎麽想他,他卻反威脅南璔,“我告訴你,你女人不安分,你好好管教管教,至於你現在問我要人,恕我不懂,你的人我早就放出去了,哪裏有你什麽人?開玩笑。”
南璔分別不出司晃話裏的真假。
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我希望你話中的真實性多一點。”
司晃鳥都不鳥他,直接掛上了電話,繼續手裏血淋淋的牛排,三分熟,一直是他的最愛,唐曲在一邊看著直犯惡心。
那牛排切出來的鮮血,讓人覺得反胃,卻被男子吃進嘴裏,一臉享受的表情。
司丞難以承受司晃的惡趣味,將自己的晚餐推到一邊,沒什麽胃口。
唐曲之前聽到司晃跟南璔通電話,立即被人捂住嘴,一個音調也發不出,她冷冷的看著司晃。
“你既然不怕南璔,為什麽捂住我的嘴巴?心虛?”
司晃放下手裏的刀叉,漫不經心的說到,“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心虛?心虛南璔知道我抓了你?”
“你能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不?我聽著挺難受的。”
唐曲:“……”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唐曲知道了什麽叫生不如死的滋味,司晃隻在精神上折磨她,讓她情緒崩潰,自殘。
明明隻過去了幾小時,就像是過去了好幾天一樣,每一天都十分難熬。
……
南璔這邊,掛完電話,立馬讓自己的人去找唐曲,自己的所有房產和唐曲名下所有房產,搜找遍了,也沒找到唐曲的人。
轉悠了一圈,南璔才驚覺自己被耍了。
怒氣大盛,他重新撥通了司晃的電話,司晃那邊卻告知的是無人接聽,讓他更加確定,自己就是被耍了。
該死。
在南城,究竟誰有這個膽子,敢耍他?
不為別的,就為了一口氣,他也要把這口氣討回來。
司晃看著不斷閃動的來電提醒,嗤了一聲,裝作看不到。
邀約司丞去外麵喝酒。
堂兄弟兩人坐在外麵的涼亭裏,司丞給他滿上酒,“帝都怎麽樣了?本家的親戚還好嗎?”
司晃點點頭,“還不錯,正好明天去參加似似的頒獎典禮,也算值得走一趟了,光是來收拾人的話,確實有點浪費我的路費,畢竟從帝都飛過來,往返機票也不便宜。”
司丞:“……”
跟這人沒法聊天。
簡直畫風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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