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來的格外暴力,蘇似錦趴在床上,背部青青紫紫的,有些地方甚至變成了紫黑色的淤青。
她皮膚嫩,每次都像是經曆了淩遲一般,靳流年起身去洗手間打來熱水,給她做簡單的處理,讓她睡起來舒服一些。
確實……失控了。
但是麵對那麽妖嬈的她,他怎麽忍受得住?
薄薄的蠶絲被附在她身體上,靳流年坐在一邊,摸索著她的腦袋,她的頭發又長長了許多,非常柔軟。
前段時間,她稟報他要去剪頭發,他不同意,她就蓄起來,再也不說。
不知不覺中,原來她已經開始慢慢回饋了他那麽多,她不善言辭,卻在細節上樣樣體現。
這就是他愛了十幾年的女人。
看了蘇似錦大半夜,在蘇似錦翻過身子往他這邊湊過來尋找熱源的時候,靳流年才褪下睡袍鑽進被窩裏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溫聲軟語到,“我在,寶貝,我在。”
蘇似錦不安的眉頭褶皺緩緩鬆開,整個人往他懷中擠了擠,安然的睡了過去。
唇角勾起的淺笑無端惹人憐惜。
待蘇似錦再次睡去,靳流年在她額頭親了親,輕手輕腳的起床,拿過襯衣和長褲穿在身上,今晚這麽累她的原因還有一個,他要出去辦事。
其實他是一個眷念她笑容的人。
每每看到她恬靜又無奈的蠢萌,他就擔心她受欺負,一刻也不想離開。
……
沈楠在他家門口等他,見他從別墅裏走出來,挑眉,這一臉饜足的樣子就是剛爬床結束的瞬間啊。
但是他當然什麽都不敢說,靳流年拉開車門上車,一邊扣著外套的紐扣,一邊問他,“人到了嗎?”
沈楠點頭,打著方向盤調了一個頭,回到,“恩,到了,在臨江大橋那邊,司晃的人親自送來的。”
“查到其他的了嗎?”
靳流年整理著袖扣,淡漠的問道,沈楠從後視鏡看看他的臉上表情,隨即開口道,“這邊有一個叫李老三的混混,在帝都的時候沒少被莫笑問帶著玩,所以倒是盡心盡力,已經好幾個人蹲點了夫人以前經常出現的地方,現在夫人麻煩纏身,出門機會很少,也幾乎不出門,所以他們蹲點的人都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那些曾經是夫人出入的地方,現在已經不是了,我們的人隨時可以對他們的人動手,隻要靳總你開口,一切都不是問題。”
靳流年不予置否,“莫笑問呢?”
沈楠冷笑,“綁吊在臨江大橋上的,等你自己去玩,畢竟承襲製度十大家之一的莫家,絕對是吊車尾的那一類型。”
靳流年看著窗外驀然的勾起唇角。
十大家?
自詡是,外界認為是,但是作為十大家本身的大家族中,早就認為莫家算不上十大家之一了。
實力能力財力,要什麽沒什麽。
丟人的事情倒是隨抓一大把。
莫笑問期期艾艾的醒來,被一陣涼風冷颼颼的吹回理智,緩慢的睜開眼睛,嚇得尖叫都失去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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