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負責包保的臨縣,因為連續降雨,發生垮塌事件,而且洪澇嚴重,目前已經7死幾百傷。
地方負責人全都堅守在崗位上,作為直係包保的領導,靳鬱和無論如何都要去看一趟。
靳鬱和問,地方財政是做什麽的?物資準備了嗎?當地警局和有部門,氣象局溝通了嗎?
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麽大的意外事故?
而且為什麽會不通知村民提前轉移?這是失職。
依山而建的房屋,連續下雨原本就容易發生滑坡泥石流等地質災害問題,臨縣都下了二十幾天的雨,相關部門難道都不去巡查的嗎?
路太爛,車開不進去這些是理由嗎?
從接電話開始,他的眉頭就沒鬆開過,霍暖暖跟他說,“我聽見了,靳部長。”
霍暖暖跟他夾好三明治,然後遞給他,“安寧集團會準備物質給臨縣送過去,以你的名譽。”
靳鬱和拒絕,“老婆,你的榮譽為什麽要安在我腦門上,就以安寧的捐贈就可以,我走到今天,已經不需要太多政績了,而且這不是積累政績的時候。”
靳流年牽著蘇似錦下樓來吃早餐,就聽到父母兩人的話,靳流年開口,“爸,我也會以個人名譽捐贈物資和金錢,當然,不是為了你的政績,你那麽窮,我跟我媽都不幫你,誰還會幫你。”
“您那點工資,你自個兒留著用吧。”
靳鬱和:“……”
霍暖暖低笑,放下手裏的三明治,開始給兒子兒媳婦弄,裝模作樣的斥責靳流年,“雖然你爸是窮了點,但是不至於被你嘲諷吧,流年,你自己悠著點啊。”
被自己媳婦和兒子諷刺,簡直不要太酸爽,蘇似錦扯了扯靳流年的衣服,“給我倒果汁。”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早餐,霍暖暖忙著出門,但是車卻拋錨了,苦惱不已,靳流年把自己的車鑰匙遞過去。
“今天我跟似似不出門,準備在家等慕容九,媽你別折騰了,開我們的車去上班。”
靳鬱和有勤務兵來接,霍暖暖也沒拒絕,接過車鑰匙看著兩人,“有空去蘇家看看,大院看看,別老待在家裏。”
“是,霍太後慢走。”
霍暖暖笑,“現在都太後了,以後我孫子叫我什麽?老佛爺?”
“恩,好建議。”靳流年輕笑。
霍暖暖懶得理他,上車離去,
靳流年揮手道別,然後看著自己的父親,淺笑,“爸,慢走。”
靳鬱和感慨,“我總有種你還小,我得順便捎著你去上學的既視感,我走了。”
靳流年哭笑不得,蘇似錦倏然就笑開了。
霍暖暖跟靳鬱和一走,家裏安靜下來,兩人跟慕容九約的是九點半,現在還有半小時,蘇似錦挽著靳流年的手臂,一邊往屋裏走,一邊問,“昨天我二哥強迫阿九跟他走了,我要不要打個電話去問問?”
“算了,阿九很守時的,別擔心。”
蘇似錦還是不放心,但是又覺得好像確實不該打。
兩人沒等到慕容九,過了約莫十幾分鍾,等到了警察局的電話,霍暖暖被狙擊手襲擊,重傷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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