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害你。”
“還有,關於你月牙形吊墜的身份,我得帶你回美國。”
“不過這之前,我先把你的毒給清幹淨。”
蘇似錦聽到他說自己中毒,想到自己跌下山崖之前,北堂錦說給她注射藥水的事情,她抬起炯亮的貓眼,問朱雀,“我孩子沒事吧。”
“跟你老公一樣頑強。”
蘇似錦:“……”
“你……認識我丈夫?”
朱雀點頭,“不僅認識,還是故交。”
“或者現在我該帶你下去吃點東西,輸了近三個月的營養液,你不難過?”
蘇似錦沒說話,朱雀挑眉,“你不信我?”
“並沒有,如果你要害我,這段時間有的是機會,但是你卻多救了我,我可以跟我丈夫打個電話嗎?”
“不行,我這裏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因為是現在正在被放逐,沒有行動自由的權利,這個幫不了你。”
“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著想,你也建議你,別離開這棟古堡,因為我樹敵多,我也不知道我敵人會不會以為你是我的女人對你開槍。”
“所以在我能讓自己逃出去以前,你可能沒辦法跟外界聯係。”
蘇似錦先是一愣,隨即點頭,“我明白了。”
恩,懂事。
朱雀讓管家準備好適合孕婦吃的食物,然後端上來給蘇似錦吃,她在床上躺了差不多三個月,眼睛還不怎麽適應強光,走路的步伐也顯得笨重,加上病毒的侵蝕,她的身體透支了很多。
要不是遇上他,她早死千百遍了。
朱雀身為男人,食量卻小得驚人,吃了一塊一百克不到的牛排,就放下了碗筷。
蘇似錦嚐試跟他交流,“請問,這裏是哪裏?”
朱雀不隱瞞,“挪威。”
這麽遠?
也就是她現在還在北歐?
靳流年會不會回來找她?如果他以為她死了,會不會崩潰,蘇似錦握著勺子的手一緊,叉子跟瓷盤相撞的聲音在餐廳掀起刺耳的響聲。
很多傭人轉過腦袋來看她,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
朱雀卻不以為意,繼續拿著餐巾擦拭著嘴角,“靳流年要是連你在沒在的消息都確定不了去尋短見,那麽他當年就走不出無人島,別小看他。”
蘇似錦瞠目結舌,“你真的……認識他?”
“我認識他的月牙形吊墜,如果不是你脖子上的吊墜,我根本就不會救你,你放心住在這裏,缺什麽想要什麽都可以跟管家說,他會一一為你解決。”
“我逃出我的禁錮,我就帶你回紐約。”
“忘記問你,你知道你男人的身份嗎?”
蘇似錦搖搖頭,“S&E董事長。”
朱雀輕笑,笑聲裏都能聽出夾雜著的妖媚,他說,“錯,你男人是帝央集團七少,創始人之一。”
帝央集團?
對於帝央的名字,蘇似錦一點都不陌生,當時她被化妝品廣告纏住,收購那家公司的就是帝央,而且她後期也代言的被帝央冠名的化妝品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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