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下來,“哥,你不是最怕看到我哭嗎?你若還不醒來,我就在你床邊哭到你醒來為止,吵死你。”
靳流年:“……”
蘇霆庸被困在一個夢裏,總覺得自己隻要掙脫掉什麽就可以醒過來,但是掙脫不掉,他非常驚恐的發現,困住自己的藤條是自己曾經熟悉的歐陽浣變的。
他的表情很猙獰,也很惡毒,用藤條纏著他的脖子逼他去死。
他眼睛緊緊閉著,神經也狠狠繃著。
直到耳邊傳來自己熟悉的嗓音,她說,他最害怕她哭,如果不醒過來,她一定哭到他醒來。
這是自己妹妹的聲音,聽了那麽年,怎麽可能分辨不出,他想開口叫她要哭一邊哭去,別打擾他,可是開不了口,也說不出半句話。
還有她再說什麽?
靳小五在蘇家等他回家,一定是自己出現了幻聽,靳小五那麽恨他,連話都不願跟他說,怎麽可能去蘇家等她。
為了讓他醒過來,他妹妹也真是夠努力的。
好演員。
他想著,自己墜機,高興的人應該很多吧,比如靳小五。
可是好舍不得啊。
這麽多年,才跟她有點理由糾纏,卻被老天這麽剝奪了過去,可能就是因為他以前對她太壞,所以才受到了這樣的懲罰。
也對,靳小五確實應該高興,在也不會有一個人,像他這樣陰魂不散的纏著她,也再不會有人修改她的誌願,跟她過不去。
忘掉吧,忘掉一切就不會痛了。
痛了好多年的傷口潰爛不止,遇到靳小五之後卻加速了傷口的潰爛,白白的霧氣中,一直在腦子裏抹不掉的影子緩慢的朝他走來,她的表情那麽熟悉,在他眼前從幾歲的時候開始閃現,一直到現在的麵容。
天真的眼神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對他的無情和冷漠,她淡漠的看著他,眼底藏著一抹銳利和憎恨,“蘇霆庸,我恨你……”
蘇霆庸感覺到窒息般的疼痛傳來,然後心髒距離的收縮。
在一邊放著的心電圖猛烈的跳動幾下,變成了一條直線。
這突然的變故讓蘇似錦大驚失色,靳流年冷靜的讓人叫來朱雀,不過一分鍾的時間,朱雀就重新出現在了病房裏。
看到心電圖,也微微一愣,讓蘇似錦她們先離開,他要搶救。
蘇似錦腳軟的被靳流年抱出去,靠著他等在門外。
立麵不停傳來電擊的聲音,還有朱雀冷冷的嗓音,一場急救持續了連個小時,朱雀一臉凝重的走了出來。
“怎麽會出現剛才的那種情況?太不可思議了?你們跟他說了什麽?”
蘇似錦把自己說過的話重複了一次,朱雀眉梢微微動了動,“或許他會出現記憶的混亂,這跟失憶有很大的區別,不過我隻是推測,他的腦電波動蕩得非常的厲害,今天晚上應該會醒來,稍微等等看看最後的情況吧,現在我也確診不了。”
蘇似錦鬆下來的神經立馬提起。
她就糾結著要不要給遠在帝都的靳小五打電話,如果打,小五姐會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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