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放不下的隻有他一個人,顧晚根本沒那麽喜歡他。
在紐約這幾年,沈楠不是沒有懷念過兩人的過去,即便是炮友,跟顧晚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曾開心。
不否認,甚至是他最開心的時光。
但是怎麽辦?
顧晚不願意跟他走。
兩人中間隔著一個太平洋,他能怎麽辦?許諾顧晚一個世界,他自己都不信,顧晚能信?
而且當年,顧晚不信他。
偶然一次,從蘇似錦嘴裏聽到顧晚去了紐約,他在紐約幻想過無數次兩人在紐約的偶遇。
緣分這種東西,其實是存在的吧。
紐約時代廣場的街頭,居然真的讓他偶遇了顧晚,隻是,顧晚的身邊有了一個人,對她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的人。
如果走過去,那他算什麽?
跟顧晚說一聲,嘿炮友,好久不見嗎?
生活就是一出諷刺的默劇,不會讓你太好過。
他沈楠長這麽大,不說十全十美,但是想要什麽,從來都輕而易舉。
小時候家裏富有,在恩寵中長大,長大後,賺錢能力有目共睹,他並不缺錢,缺的是一份感情。
在遇到顧晚之前,他從不期待這份感情的降臨,遇到顧晚之後,他也在埋怨這份感情的降臨。
因為曾經得到過,所以在失去的時候,才覺得煎熬。
靳流年和蘇似錦的婚禮結束,兩人準備去度蜜月,然後回美國,他暫代處理S&E的股權變更事宜。
靳流年花了一點時間,完全拿回了S&E的股權,將外麵的散股全部召回。
給蘇似錦一個最完美的結婚禮物。
不過事情是秘密進行,靳流年吩咐他在他們蜜月回來之前,將S&E的全部工作做好,交給夏至,代為管理。
任務並不繁重,比起紐約帝央總部的事情,S&E的這些小動靜顯得單純多了。
婚禮的隔天,靳流年將小錦年丟給父母,帶著蘇似錦便去旅遊,去了曾經蘇似錦出事的芬蘭,還有冰島。
有些地方或許是噩夢的開始,但是也是噩夢的結束。
再次經曆芬蘭,蘇似錦的笑靨,看得出她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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