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一神醫(2/2)

磨他都沒有害怕過,他現在卻害怕了,他害怕這個願意接近他的小白兔睡過去之後會再也醒不過來了。


容絨被搖醒了,望著淩蠟黃的麵孔,茫然的伸出手,摸著他的臉龐,“我不睡,你能讓我看看你的臉嗎?”


淩沉默了一會,撕掉了臉上的偽裝。一張俊美絕倫的麵龐出現在容絨眼前,冷傲、邪肆,卻又仿佛纖塵不染,遺世獨立,流露出仿佛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這張臉簡直就是禍害蒼生啊。容絨隻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蒼白的一笑,徹底昏睡過去。


淩身體微微一顫,低下頭望著容絨安靜的側臉,淡淡道:“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會把你安全帶到聖皇城。”


他小心的將容絨平放在床上,伸手點在容絨的眉心,一股帶著毀滅氣息的磅礴之力流淌而出,在流入容絨身體的瞬間變得無比柔和。


這股力量一出現便讓天地變色,雷霆震動,逸散出的少許氣息竟將飛舟四周的防護撞出了裂縫。


這可是天階靈器,就算上千靈境強者一起轟殺也要好幾天才能打破防護,可現在僅僅隻是氣息就將防護震出裂縫。


房門忽然被打開了,雲危一臉頹喪的走進來,“公子,這裏的醫師水平不夠啊,我才把容絨姑娘的情況說完,他們居然說容絨姑娘救不活了,我們要不還是去中州找醫師吧?”


“恩。”淩冷淡的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不停,將力量一點一點打碎,柔和的融入容絨的身體裏。


“額,公子你在做什麽?”雲危好奇的看過去,驚得差點結巴了,“你在用毀滅之力為她重塑經脈!”


毀滅之力,是淩的本源之力。狂暴而霸道,毀滅萬物、吞食天地,是與天地同時誕生的恐怖力量。但很少有人知道毀滅之中蘊含著一絲最原始的生機,這一絲生機足以讓隻剩一口氣的人活過來。


而淩灌注到容絨體內的生機都能凝成一滴靈液了,絕對是奢侈,這樣重塑出來的經脈擁有最完美最貼近本源的資質。


雲危要哭了,“公子,我們可以去找更好的醫師,你犯不著用你的本源之力她療傷。你的本源之力為了壓製傷勢就隻剩下三道了。”


“來不及。”淩搖搖頭。他是可以趕往中州為容絨找醫師,容絨的心脈無損,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她的經脈幾乎全部粉碎,不及時修複,時間一久就徹底廢了,再也沒有修煉的希望。


“可是毀滅之力全部用完的話,你回去要怎麽辦?你才剛剛壓下傷勢,正是虛弱是時候,聖皇城的那些人就等著找你麻煩呢,你要在再把毀滅之力用掉……”


“我知道了。”淩看也沒看他,隻是冰冷的點點頭。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麽了?知道了為什麽還繼續?雲危有種想要抓住淩的肩膀使勁晃的衝動。可沒等他再說什麽,就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推出了門外。


雲危傻呆呆的看著門,知道他剛剛的話都白說了,隻好鬱悶的去駕駛飛舟,啟程出發聖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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