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不怕,我現在這麽年輕,將來還有足夠的增長空間!而且憑借我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完美地運用這兩種神奇的能量!到時候發財娶老婆,也不會太難!”
白浪很快就從失落中變得自信滿滿,就好像一隻打不死的小強似的,瞬間又亂蹦亂跳。
“來,喝藥就不會抽搐了!”
白浪裝模作樣地蒙混過關,把中藥都灌入病牛嘴裏,奇藥下肚,病牛很快就不再抽搐,又像剛才那樣安靜地躺著。
看看時間,距離銀針麻痹效力完全喪失還有幾分鍾而已。
“現在,把牛黃取出來就可以了!”
白浪很是自信,立馬洗幹淨手,用銀翼快速在膽囊上割開一個小口,把一大一小兩顆牛黃給取了出來。
“到手了!”
看著髒兮兮的牛黃,白浪和王翠花皆是喜形於色,可是病牛膽囊內的膽液卻在流失,白浪不敢有絲毫怠慢!
李老翁特意湊過頭來,仔細地看著白浪縫針的步驟。
隻見白浪一雙手好像有靈智似的,和白浪的心神完全契合,這也使得他的手法很快,粗中帶細,剛柔並濟,膽囊很快就被縫好。
李老翁緩緩點頭:“雖然他的手法不算特別熟練,可是對於第一次做手術的人來說,白浪無異是佼佼者,用天才來形容也不過分。”
緊接著,白浪有條不紊地縫好割開的各層皮肉,又給牛灌下剩下的中藥之後才認真地拔掉它身上的銀針。
病牛呼吸順暢,傷口也沒有滲血,隻是體力很弱,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恢複過來。
“呼!”
看著盤裏放著的四顆牛黃,白浪終是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四顆牛黃,終於全部到手了!”
王翠花幫白浪擦著額頭上的熱汗,語氣溫柔而神情:“白浪,辛苦你了。”
“哪裏。”
白浪咧嘴低笑,趁機抓住王翠花伸在自己額頭上的玉手:“為了嫂子,再辛苦也值得,尤其是日夜‘操’勞的時候。”
“唔……”
王翠花臉色嬌脆,輕輕抽回自己的玉手:“你小子就沒半點正經,怎麽老是想著那些事情?”
“嫂子,你這麽好看,你不知道我想死你了?自從那天在桃花泉……”
白浪正想想王翠花表達愛意,王翠花急忙捂住他的嘴:“傻子,李老翁在這,你可別胡說!”
誰知李老翁打趣道:“怕啥呢?男歡女愛不是很正常嗎?而且老子又不是愛說是非之人,你們愛咋搞就咋搞。”
王翠花臉色翠紅,輕輕推開白浪:“你瞧,都讓人說笑話了!嫂子、嫂子先回村子,給你包韭菜餃子,晚上,你記得過來吃!”
說罷,王翠花便含羞出門,走沒幾步的時候還回頭偷偷瞄向白浪,露出了燦爛無比的少婦笑容。
這就搞得白浪心猿意馬了:“我的乖乖,對我敞開心扉的翠花嫂子,真是迷死人了!”
“人家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小子倒好,都住到隔壁窩裏去了!”
李老翁搖了搖頭,清理著‘敵閻王’和‘金剛羅漢針’,然後把它們放回九龍一鳳的鋼箱子,似乎想再次把它們給塵封起來。
“李老翁,你想咋滴?”
白浪急忙拉住李老翁的手:“你剛剛不是說過要把這個鋼箱子傳給我嗎?來吧,現在就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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