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調理,我還有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噢?”
聽白浪這麽說,病房內所有人都有些愕然:“白浪先生,難道何禮冶的病還沒好?”
白浪也不含糊,點頭說道:“不錯,他的病還沒好。”
“嗬!”
何禮冶和何師芷臉色微變:“白浪小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感覺我的身體基本沒什麽情況了!”
花凝露也暗吃一驚:“白浪,我看何禮冶的身體恢複比平常人都要好,難道……”
“你們別怕。”
白浪輕輕把著何禮冶的脈門:“何禮冶,我剛剛幫你診治的時候發現,你的另一條腿曾經也傷了兩個多月?”
“啊?”
聽到白浪這句話,何禮冶大為吃驚:“白浪,你怎麽知道的?”
“嗬嗬!我可是白浪啊!”
白浪笑了笑:“你那條腿應該是被車輪子壓傷的,因為沒處理好得了風濕舊患,每到下雨打雷之前,它就會比天氣預報還要準時地疼起來!”
“這!”
何禮冶連連點頭:“白浪!光靠把脈就發現我的舊患,你真是神了,神了!”
“還有呐!”
白浪又給何禮冶把脈道:“你的右肩因為長期負重行走,已經落下比較嚴重的肩周炎,每次幹完活都得敷冰塊才能緩解,對吧?”
“嗬!”
何禮冶又倒吸一口涼氣,這次不等他說話,何師芷已是忍不住驚呼:“白浪,你的醫術已經是登峰造極了!”
“登峰造極說不上,老子在醫術的修為上隻是剛好來到山腳邊,距離山頂還有極大距離!”
白浪說得雖然裝逼,可是說的確實是心中的老實話:“跟李老翁的醫術相比,我簡直是不夠看的!”
說罷,白浪從布袋摸出銀針:“何禮冶,讓老子幫你施針除去舊患傷痛,助你真正健康生活吧!”
“這、這!”
見白浪如此幫助自己,何禮冶激動得眼淚直流:“白浪!你這份大恩大德,我何禮冶沒齒難忘!”
“言重了!”
白浪鎮定自若,心中卻很是得意:“這次幫了何禮冶,也幫了我自己,真是兩全其美!”
很快,白浪便一邊施針,一邊精準而簡要地跟院長、溫德明和花凝露講解醫理和藥理。
白浪那獨到的眼光、犀利而果斷的判斷,神乎其技的針法和手法,都讓花凝露幾人大開眼界,受益匪淺!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的醫術啊!”
看著白浪接連施展診斷絕技,院長和溫德明滿臉感觸,忍不住說道:“白浪先生,請受吾等一拜!”
“使得不!”
白浪輕輕把他們扶起:“醫者一途雖然有分醫術高低,可是你我想要救治病人的心卻不分上下,我不能受你們跪拜!快起來!”
“嗬!”
見白浪醫術高不可攀、醫德如此高尚,此時此刻居然放下身段和自己平輩相稱,溫德明和院長心情激昂,忍不住老淚縱橫!
“白浪先生,您真是天下奇才,奇才啊!”
溫德明抹著熱淚,緊緊捧著白浪的大手:“吾等三番四次得您指教,請讓我們尊稱您一聲白浪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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