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暗勁放在平時的話,剛剛是頂級豪門中那些特別長老的級別能接得住的!
隻不過,今天蘇家故意要讓天府門丟人,所以這一杯酒中蘊含的勁道,可不是特別長老就能接下的!
隻要白有錢沒有接住蘇家家主‘隨意一揮’的杯子,那所有人都會明白白有錢這個特別長老不咋的。
而這個結果,也代表著天府門新上任的特別長老不行,直接說明天府門後繼乏力,足以讓天府門在花家和高堂之上其他來賓麵前丟大發!
可是以白有錢這個沒任何修為的人要是接上,輕則手臂骨折,重則筋脈寸斷,可不是開玩笑的!
“糟糕!”
白浪心中大罵:“這蘇家的人一個比一個凶狠啊!白有錢為了老子才裝元老的,我可不能讓他受傷!”
“他娘的!”
白有錢嚇得夠嗆,可是杯子已是飛來,而且速度極快,除非將它牢牢接住,可謂是避無可避!
“死就死啊,老子總不能在這裏給白浪和天府門丟人的!”
誰知白有錢很有覺悟,他把白浪當親兄弟,所謂義氣當頭,白有錢真想伸出手去接了!
“不可以啊!”
白浪急中生智,伸出手一把握緊飛來的酒杯,回頭就怪責:“白有錢長老!咱淩萬子太師父說了多少遍,你肝髒不好不能喝酒咧!你倒好,趁我一個不注意你就想喝酒了是吧?”
話音未落,白浪就裝模作樣地痛叫一聲,將名貴玉器杯子跌落在地:“哎呦,我的手好痛啊!”
這一幕,可是讓所有人都為之嫌棄:“淩飛揚啊,這人是誰,怎麽那麽不懂規矩?”
尤其是蘇家家主蘇遊生,目光頓時淩厲:“天府門的晚輩,還真是不識抬舉!”
此言一出,高堂之上的一眾花家之人,麵色都是不悅。
“這……”
淩飛揚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白有錢立馬就說話了:“他是我的小侄子,跟淩萬子副掌門有些淵源,所以特命帶著來長見識的!”
他回頭瞪著白浪,厲聲道:“你小子也是的!人家蘇家家主蘇遊生給我敬酒是看得起我,你居然敢搶我的酒?”
“哎呦,你還好意思罵我?”
白浪捂著手臂就回懟:“來之前咱太師父說什麽了,要是你敢喝一杯酒的話,他老人家就把你吊起來打咧!我要不是為了你好,我用得著那麽操心?”
淩飛揚也急忙說道:“這小子出身不太好,所以禮數什麽的還沒學好,我代表他向各位賠罪了。”
說完,淩飛揚端起酒壺對著蘇遊生連喝三杯:“蘇家主,請你海涵,原諒他的無禮吧!”
“哼。”
蘇遊生冷哼一聲:“看在天府門老一輩的份上,剛剛的事情就算了!那小子的手骨估計有問題了,就當是小小懲罰吧!”
在所有人的理解之中,一個年輕人就這樣接下蘇遊生充滿暗勁的一杯酒必然會受重傷,白浪的手估計是斷筋脈了。
“嗬嗬。”
白浪心中暗笑:“蘇遊生這個王八蛋,還真是夠厲害的!既然你那麽拽,老子也不需要給你麵子!”
想法剛落,白有錢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用眼神交流道:“白浪,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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