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白浪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然後半晌才說道:“你們是不是把事情想反了,有方法總好過瞎著急,我就搞不懂了,師父和你們幾個,腦子都在想些什麽?”
白有錢斬釘截鐵地說道:“話可不能這麽說,方法是成千上萬,但是能夠奏效的,又是另一回事,我想這個道理,你這位學醫之人,不會不懂這點的!”
白浪被嗆得無語了,忍不住嘀咕道:“喲,這幾個老頭子,分明就是話裏有話,嗬嗬,原來是法子早有了,隻是奈何沒有途徑,他始終不肯透露半句,必定也想到,我也會發現這個方法,也知道我會用盡方法去實踐,可想而知,他們所指的方法,一定是高風險、高要求的,稍有差池,就會連自己性命,也一並搭進去,我的師父,你真是過分了,居然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讓我,有任何生命危險!”
白浪真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難過,淚水再一次,不爭氣湧了出來,說道“師叔、白有錢還有赤炎,你們告訴我,我猜的有沒有錯,原來師父由始至終,都在保護著我?”
“……”
他們三個對於白浪的質問,隻是低垂著頭,兩手背後不說話。
“你們不用說了,我知道答案了!”
白浪用袖子把眼淚、鼻涕都用力擦掉,師父這番用心良苦,讓他叫囂的良心,始終得不到平息,痛哭流涕道:“師父你就是自私,無論是我小時候,還是到我我現在長大成人,你都頑固依舊,什麽事情都自己扛,用是把自己認為好的,都給了我,不好的都留給自己!”
“白浪啊,你別……”
何樂樂看著悲傷得,不能自己的白浪,將他輕輕擁入懷裏,一雙手不知道是,該給他抹眼淚,還是給拍拍後背,舒緩情緒,眼眶不由得濕潤。
白浪雖然風流不羈,但是能夠得到傾心相待的,也就何樂樂、王翠花她們倆了,李老頭甚至把何樂樂捧在手心裏,視自己為親孫女,而她和白浪,早已經在他心裏,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差沒抱上小曾孫。
所以何樂樂看著,不是親爺爺,卻勝是親爺爺的李老頭,心中一片惆悵道:“爺爺,你的心未免太殘忍了,居然留下我們幾個孤苦伶仃!”
白有錢隻能空餘歎息聲,故作堅強地安慰他們道:“如今事情不發生,也已經發生了,白浪,如今的你想好了,下一步作何打算,你是選擇違抗師命,逆天而行去改命,還是選擇完成師父的囑托,繼續潛心修煉,然後開枝散葉,光耀門楣?”
“……”
白浪倔強地抬起頭,直視白有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能有今天這番成就,全都倚賴師父,不辭辛苦地教誨,我白浪乃是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豈能昧著良心苟活著,我的選擇,相信你們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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