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忍不住豎耳打聽一下附近的聲響,卻發現沒有人跡走動的痕跡,顯然這裏是個荒蕪多年的海灘,白浪搜尋到了零星記憶道:“天和市海岸線少說也有五百公裏,照這麽推算此處應該與無人島類似。”
無人島什麽概念,就是連個鬼影都不會多的地方,更別說活生生的人,倘若真如此他能夠獲救的希望渺茫至極。
這要是半路殺出個飛禽走獸的,它們就可以大快朵頤了。
“這算什麽遭遇!?”
雖然在脫水狀態下的白浪可以避免遭到其它物種攻擊,但是如今體能開始日趨下滑,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
如果在接下來的這幾天沒能夠平安獲救,那麽自己就無法完成吸靈大法把肉身恢複成原來樣貌,積累下來的傷口被會積膿腫脹,別說被救援了,能否挺過傷痛的考驗還未可知。
白浪在這裏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呼吸閉眼,再多餘的動作對他來說都是奢望。
白浪由此便開啟了暴曬鹹魚的新篇章,從太陽冉冉升起再到傍晚慢慢吞吞地下山,這期間白浪都被太陽熱情似火地招待。
終於地獄般的生活迎來了第三天,白浪的身體被大自然的威力下一點點被摧殘,忍不住沮喪起來道:“真是可惜了這寶貴的太陽能資源,硬是浪費在我這凡身肉體上,到頭來卻一點卵用都沒有。”
白浪感覺到生命在自己的指縫中偷偷流逝,意識已經達到了半昏迷半清醒之間,他吃力地調動著呼吸,仿佛下一秒就會因為缺氧窒息而死。
終於脫水神功也開始慢慢解除封印,人類先天的知覺越來越清晰,在饑餓疼痛的雙重折磨下,白浪的眉頭緊蹙牙齒差點都要咬碎了。
沒有了最後一絲力氣的支撐,白浪的眼睛所到之處都是一片朦朧不清,就連聲音也變得忽遠忽近起來,而太陽不放過任何機會貪念地將白浪的體能吸取不剩。
白浪的眼皮子也變得越發地沉重,不管是他的凡胎肉眼還是透視神眼在這一刻也不得不向現實舉白旗,他隻覺得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進了漩渦。
生與死之間的距離,往往是近得你無法想象。
白浪張開了嘴巴動了幾動,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突然清脆悅耳的歌聲悠悠揚地傳進了白浪要聾不聾的耳朵裏:“海是心中開闊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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