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要離家出走(2/2)

蝶兒也添油加醋地說:“主人房間早已布置好了,主人可要去睡個午覺?”


涼月努努嘴:“我無家可歸了你們就這麽高興?”


“那是自然,為師打算明日送份謝禮給那瘋子,送點兒什麽好呢?”花釀當真思忖起來,手裏的酒壺都擱下了。


一隻吃的肚子溜溜圓飛不起來的八哥邁著企鵝步爬到了涼月腿上,像貓兒似的用腦袋在涼月手背上蹭了蹭,撒嬌似地說:“小主人說話我們可不愛聽了啊!這輕羅館不就是小主人的家嗎?怎麽能說無家可歸呢?”


“那我可真是富可敵國哈!”


抱住師父花釀這條大腿的確是錦衣玉食,畢竟人家可是天下第一富。


涼月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猛然間看到二樓房簷上掛著的那盞八寶琉璃燈倏地亮了起來。


涼月伸了個懶腰,又下子躺在了草地上,問還在沉思的花釀:“師父,來活兒了,您陪我去唄?”


花釀扶著額頭:“哎呀!怎麽有兩個蝶兒!哎呀!四個了!六個!有六個!”


嗬!這醉裝得一點都不像。


涼月也耍賴:“那我不去了,蝶兒姐姐,帶我去臥房吧。”


花釀衝小娃娃攤開手:“喂鳥費三百兩,拿來吧!”


“我拿我的吃食,喂你的鳥,還得我交錢!你這個奸商!”


原來最大的賠本買賣,就是認了奸商做師父。


“坐我的草坪,掐我的花,呼吸我輕羅館的空氣,都是要銀子滴!你師父我長得這麽好看,讓你白看哪!”


花釀用手指點啊點,他沒有發現小娃娃已經一張符把自己傳送出了輕羅館。


稻田間的小路上,一身灰色粗布衣衫的少年拽著個佝僂著背的老婦人走過,少年看上去也隻有十一、二歲,腳上的一雙草鞋底子已經爛了,走起路來“啪嗒啪嗒”地揚起更多的灰塵。


老婦人手裏的包袱從肩上滑下來,少年抓過包袱,又催了句,“快點兒!婆婆,求您了!快快!您再快點行嗎?求您老快點挪動挪動!我娘快疼死了!”


“誰家女人生孩子不疼啊!你娘也不是頭一回了,忍得住!”老婦顫巍巍地走在黃土路上,剜了眼急得大汗淋漓的少年,嘴上抱怨著,“才給了30個銅板,也就老身好心吧,要不是看你那苦命的娘的麵子,老身可不走這一趟!”


“是是是!都是晚生的不是,求婆婆再快點兒吧!”少年嘴上催著,手上拽著,臉上刻滿了刮不去的焦急。


而在這稻田的盡頭,山根腳下,一座孤零零的塌了半邊的破草房子裏,一聲聲淒厲又帶著隱忍的痛呼被熱風吹散了,門外一個光著腳丫子穿著補丁衣裳的小小身影踉踉蹌蹌地端著半盆熱水正要往屋裏進。


這小孩兒正是安家次子安雲暮,他今年才七歲,卻長得十分瘦弱,比灶台高不了多少,但他今日必須把灶火生得旺盛,護好娘親,還有娘親肚子裏的小家夥!


想到這,安雲暮覺得手裏的木盆也不那麽沉了,他側過身子,用肩膀撞開了房門,衝著床上的婦人安慰道:“娘親,娘親!婆婆一會兒就到了!您一定要堅持住啊!”


“暮兒……你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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