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是虎狼之口。
一張餅掰成八瓣兒分食的安雲軒想:“能活下去,就要活!”
顧涼月始終覺得瘋爹又點問題,不是腦子的問題,好像是有意瞞著她什麽事。
這天與瘋爹回府之後,便一直給她找事做。不是叫她品嚐他新發明的牛奶蓮藕酸黃瓜羹,就是陪他稀罕白氏兄弟從西川帶回來的八大箱寶貝,一樣一樣品玩得吹毛求疵,直呼白孤雲是拿小孩子玩意兒唬他呢!
到顧涼月捱不住睡在榻上,瘋王才收斂了所有的親和力。
隻有顧懷酒身邊的貼身護衛半曲知道,王府裏所有人都被警告過,不許提及昨日街口刑場的那場殺戮,提一個字,便是萬死難辭。
王爺不會允許任何人借任何事挑撥疏離他與女兒的關係。
隔日,涼月把昨日遇見準後媽的事講給了來“探病”的花釀,當然花釀是來偷偷的,可花釀聽完,卻也笑了。
沒人給她撐腰,顧涼月不高興了。
“娶王妃是個大事兒,特別是攝政王娶王妃,那就和皇帝娶皇後差不多了吧?師父難道你沒有危機感嗎?”
花釀還在笑:“為師又不打算做王妃,要什麽危機感?”
“那你笑啥?我很好笑?”
花釀把涼月畫好的一張符夾在兩指間,晃了晃。
“所以說,與人比起來,妖的感情更簡單,也更純粹。小涼月,跟瘋王鬥,你還太嫩了。”
“什麽意思?”涼月叼著朱砂筆,“瘋爹城府深,人盡皆知,可是昨日之事,不是我主動碰上的嗎?”
花釀無奈地搖頭:“與上一代妖主相比,徒兒你豈是一個笨字了得!”
涼月討厭花釀故作高深的樣子,不就是多活了十幾萬年嗎?
見涼月撅起了嘴,花釀又安慰了句:“別勉強了,傻人有傻福,活得長。”
“師父可否指點一二?”
花釀隻從袖中掏出一封信給涼月。
“攝政王妃之位不能空懸,這瘋子續弦是早晚的事兒,別想這等頭疼之事了,人族的事兒太複雜,咱們來想點兒簡單粗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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