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麵飲下杯中酒。
“咳咳……”
大白蓮輕輕咳嗽了兩聲,然後立刻停了琵琶曲,跪地衝著顧懷酒叩首告罪:“奴婢該死。”
四個字說得淒淒切切飽含委屈,三分情真七分演技,整得好像她是多麽的無心多麽的不故意一樣。
說話間,眼淚就掉下來,涼月真心想向她請教一下,如何做到開閘閉閘轉換這般自如的。
涼月低頭繼續吃魚,擺出局外人的姿態。
顧懷酒放下酒杯,收起了剛才的笑,又變成了往日裏不怒自威的樣子,衝著清蓮說:“奔波勞累,你退下吧。”
說的倒是夠官方的,可人卻抬了屁股起了身,過去把清蓮扶了起來。
“王爺……”
哎呀這個小聲兒,都起酥了,夠烙一大張雞蛋灌餅的。
涼月還在掙紮著要不要堅持著把一餐飯吃完,突然腦海裏闖進來一個聲音:“拿到它!”
什麽?
“把它給我!”
誰?
“把它給我!”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不就是那個被封印在碧水湖裏的聲音?
頭突然像要炸開來一樣,痛得涼月直接倒在席子上。
“郡主,你怎麽了?”
身後的桃核兒扶起了涼月,正安慰美人兒的顧懷酒也驚詫地轉身,就見到涼月捂著頭痛得哎叫。
“把它給我!給我!給我!”
腦子裏的聲音卻像是開了複讀機一樣,好像要把涼月的自我意識撇出腦袋裏似的。
“你閉嘴!給我出去!”
涼月捶了下腦袋,卻沒砸中,原來是顧懷酒已經抱住了自己,把她的頭用雙手護住。
“涼月!怎麽了?”
涼月恍恍惚惚地好像聽到瘋爹關切地問自己,可她能聽到的卻越來越小,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畫麵,正是清蓮!
“把它給我!”
男人還在不住地嘶吼著。
手腕處有一絲灼痛,涼月聽到耳畔有模模糊糊的聲音:“徒兒!”
是師父……
可自己卻再堅持不住。
“你來做什麽?”
顧懷酒抱著痛得暈過去的女兒,戒備地瞪向突然出現的花釀。
花釀要把涼月搶過來。
“瘋子,她現在十分危急,你先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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