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當初那個負責抄家並最終把瑞王府付之一炬的大臣被嚇尿了褲子。
瘋爹上朝的時候,是特許配劍的,他的劍一出,不見血是不會收回去的。
這些,顧懷酒以為涼月是不記事的,所以他從未顧忌過。直到涼月開蒙之後,顧懷酒才不再帶她上朝。
有人叫他瘋王,有人說他實行暴政,可淩國就在瘋爹短短5年治理之下,吞並了周邊幾個小國,疆土擴大為原來的兩倍。
隨之而來的,暗殺與伏擊也成了生活偶爾的調味劑,有時是在上朝的路上,有時就在深夜睡夢之時,涼月有時候覺得瘋爹是自作自受,他既然要把持朝政,偏又不肯稱帝,他不甘居為臣,卻又親自教導小皇帝。
所以在涼月眼裏,瘋爹不僅僅瘋,還是個說不通的矛盾體。
“誒?”
涼月感覺馬車突然動了,她想撩開簾子,卻直接一個趔趄撲在馬車裏。
馬車飛得太低了,插兩個翅膀就可以上天了。
涼月還沒撐起來,馬車門被打開,進來的是馬車車夫,他以極快的速度鑽進來,直接把刀一插,正對著涼月的脖子。
車夫把涼月往上一提,涼月還沒張口,就被捂住了嘴。
“不許哭!”車夫的刀離涼月的脖子動脈不許一寸,涼月感覺刀刃已經刮到她的舌頭了。
可是她並沒打算哭,這陣仗,還不足以嚇到她。
“小姑娘,你也別怪我!誰叫你是瘋王的女兒呢!”
車夫的手粗糙地就好似一塊鐵抹布,還堵住了涼月的鼻孔,涼月被憋得小臉都紅了。
馬車之外,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王爺才進了皇帝的車駕,後麵的馬車車夫不知怎麽了,抽了瘋似的載著馬車拐了個彎兒,朝另一個方向奔去,也就是那一瞬間。馬車夫掏出一個匕首,用力刺進了馬屁股上,馬兒受了驚,瘋了似的橫衝直撞地飛了出去。
“不好了!小郡主還在裏麵!快去救人!”
白洞庭騎馬在最前頭去追,瑞王也從馬車裏奔出來,看著馬車正朝著那處被埋伏的山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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